处,欣赏他玉白的大腿和隐秘处美好的景色。
渴望占有美人的愿望超越了一切。
随江艳红的嘴唇吮吸男人粗壮的指头,发出最后一道邀请的通牒,啧啧的口水声响起,双眼媚气的看着他。
“别急,老子这就喂饱你。”男人眼珠子都红了,他抽出指尖,扶住自己身下亟待爆发的肉棒,就要这么不管不顾的插进去。
动物性交时只剩下本能。
肉头刚刚接触到那温热的皮肤,男人只见身下美人绽出一笑,他突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你喂不饱我的,我胃口太大了。”美人轻轻低笑一声,面孔说不出的好看,嗓音却清冷宛如冰泉,眼尾潮红,那把长刀突然被他猛地拔出,雪亮的刀光寒气四溢,男人一个激灵,看着那把刀所挥出来的一片密集残影,终于恢复了些微清醒,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把长刀抵着他脆弱的后颈,冰冷的刀刃裹挟着死亡的气息,让他周身如坠冰寒地狱。
极为悍利的一划!
白人只觉得颈间一痛,眼底还带着少许茫然。
他的脊骨被刀硬生生的挫断,切口平整光滑,有血漫出来。
鲜红的血滴流在随江脸上,让那张脸更显得妖异美艳。
——
“方知洵你他妈的多久没出来和我们一起聚聚了?”蒋澄宇一下子从沙发里跳起来,上去就勾住了刚走进包厢里的方知洵的脖子,往他的胸口锤了一拳,方知洵笑着没管,任他发泄。
祁言在一旁吃了口水果,不屑的撩起眼皮白他,“那不是家里有人管着嘛。”
“真他娘的操蛋,有了美人就不要哥们儿了。”
“啧,你要是见他家里那位保准也不想出来。”
“哈哈,去你妈的,哪那么邪乎。”
方知洵被他这些朋友闹哄哄的推在了主座上,脸上难得出现了些笑容,只是神情间还是有些疲惫。
“瞧这一脸被掏空的样子,看来家里美人需求很大嘛。”蒋澄宇扒拉住他肩膀嘲笑他,给他嘴里递了口苹果。
方知洵咬住吃了,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没做半点表示。
蒋澄宇捂住胸口,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你看看你看看,这是默认了吧,哎呀我的天哪,你怎么能让个男人榨干成这样?”
祁言又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酒吧包厢里的光束时不时打过来,撕破一角黑暗的屏障,方知洵的脸在这样的灯光加持下更显俊美深刻来。
他长得极英俊,五官深邃,鼻背刀削一样挺直,眉眼凌厉,如果不做表情,就会显得整个人极其冰冷,让人感觉没什么人味儿。
蒋澄宇拍拍他的脸蛋,感叹道:“啧啧,就这脸蛋,真能有人配得上你?”
他那张嘴又开始不停叭叭,“想你在学校那会儿多招人喜欢呀,哪个女生不是上赶着追你,你偏偏还真就没个看对眼的,就守着你家里那位美人呀,要我跟你说,你早该换换口味了,人长得再好看也总会腻的,死守着一个算什么事儿啊……”
祁言简直要被他那张嘴说的神经衰弱了,过了一会儿忍无可忍,他立马朝着蒋澄宇摆出一个stop的手势,威胁的盯着他。
蒋澄宇尴尬的笑笑,终于是消停了。
他们一行包括方知洵在内来了七个人,见蒋澄宇消停了就开始说正事,最近一个M国人向国内走私了不少稀有货色,据说东西特别纯,抢了他们这片儿不少区的生意,让这群人恨得简直牙痒痒,如此巨大的利润都被外国人给捞了,钱先不说,光是那外国佬给这里造成的巨大的出警难度,就快要把这区里的这些警察险些逼疯。
方知洵听到他们说起这些,脸上突然露出个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