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洵之后把刀解下来放在桌子上,他回身直接坐在方知洵身边,拿起他喝过的酒杯就啜饮起来。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周围的人偷偷瞟着随江,看着他胸前的大片旖旎景色——结实漂亮的胸肌,精致深陷的锁骨,还有那吞咽酒液时微微滚动的喉结,让人恨不得就这么扑上去用舌头舔,看他冷淡艳丽的外表下深藏的淫靡。
怪不得艳名在外,那几个私自给方知洵介绍小男生的人面面相觑,家里有这种顶级美人,看不上那些小粥小菜也是有道理的。
随江喝完酒之后,舔了舔艳红的唇,他转过头对着方知洵说:“事情办完了。”
方知洵没什么表情,他靠坐在沙发椅背上,冲着那之前问过问题的警察,说:“给那个人,别把血淋淋的东西往我家里带。”
随江看了看他指着的方向,对着那警察露出一个温和疏离的笑来,“拜托了。”
警察被他这样的笑弄得有些晃神,待反应过来后连忙不住的点头,脸色有些诡异的熏红。
祁言看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僵持,干脆起身拿起酒杯,走向随江,要给他敬酒。
随江很配合,站起身,接过酒杯就一饮而尽,末了上手摸了一把祁言的胸肌,调笑他:“肌肉练得不错。”祁言一下子脸红了,果然不论多少次他都没办法抵御随江的魅力。
包厢里过了一会儿又热闹起来,随江却没参加,他坐在一处角落里,把头靠在沙发椅背上休息,静默的等着方知浔这场局结束。
杀人太耗费心神,他蹲点两个月才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时机,闯过别墅外的重重封锁,杀了数十人才进去里面,甚至都不惜牺牲了色相才成功。
连日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松懈,他此刻无比倦怠,如果不是周围太多人,他真想就这么睡一觉。
方知洵和那些人谈了些合作,他其实不太算是一个完全的道上的人,他家里在A门经营着几个赌场,靠这些赌场把利润吸进来,再用这些钱去搞一些地产和高新产业,以前虽然搞过一些毒品军火,但因为近几年国家打击的力度太大,他们也早就松了手不做了,如今靠着这些老本继续经营,倒也干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一起吃的效果很好,他们甚至和政客警察都有了些关联,一旦黑的这片儿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也乐得来向方知洵打听,一来寻求一些隐秘的不碰国家底线的赚钱机会,二来警方还能在这里多打听些犯罪嫌疑人的更多线索,一来二去的,方知洵在这个中间地带竟也如鱼得水。
他们这边聊得火热,其中一人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的问:“方爷,您身边这位,是您什么人呐?”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和畏惧。
祁言立马身上就有点冒冷汗,他心想这人真是完全被美色冲昏了头,这人长得再美,你也得有那个命吃呀。
方知洵挑了挑眉,看了他一会儿,把人看的有些发毛了,这才回答:“我养的美人,你要是想要,就自己过去动手。”
那人喜出望外,一旁的警察却悄然握起了拳头,莫名的有些气急,他不太喜欢方知洵如此轻慢这人的态度,直觉告诉他随江不应该受到如此的对待。
那人得了方知洵应允,兴奋的搓起手来,看着随江的眼神有些淫邪下流。
随江听到这话,困倦的眼神看了方知洵一眼,方知洵的眼睛却压根没瞟过他,拽了刚刚被他扔开的小男生,抱着腰就开始耳鬓厮磨。
随江眼神里有些许黯淡,他看了一眼那个打听他的男人,此时正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但又因恐惧被迫钉在原地,整个人都焦急又暴躁,拿不准方知洵的意思。随江冷笑一声,他又把眼神转移向那个小警察,他没看错的话,那小警察刚刚听到那些糟践人的话时,神情明显表现出了不忿,这倒让随江很新奇,他已经太多年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