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不正常的抖动起来,他正欲抱的更紧一点,然而下一秒随江就推开了他。
黑暗里他的眼神异常空洞,方知洵没由来的感觉心惊,只见随江复低下头去,紧了紧身上的毯子,他蜷缩着远离方知洵的方向,一个人默默的退到了角落。
他这样子显得整个人有点可怜,方知洵的心被刺疼了一下,想上前拉住他。
“阿然,你怎么了,过我这里来。”
但随江就那么蜷缩在那里,只有半张脸露出来,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方知洵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脾气,他不是没见过这人闹小性子的模样,但这回好像与之前不同。
那种明晃晃的拒绝,从来不曾出现在他身上过。
随江一直都太主动了,主动到方知洵认为只要自己勾一勾手,那人就会立马看着自己扑到他怀里。他很享受这样一个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的感觉,更何况这美人在外冷淡,只有在自己这里才能享受到他给的最高特权。
这样一朵高岭之花,只有对自己才会展露无比脆弱柔嫩的内里。
让人想狠狠占有、狠狠蹂躏,一辈子都让他无法逃离自己的牢笼。
但他做的一切,好像是在把这个人开始慢慢的推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