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捧着他的脸,告诉他哥哥你真漂亮,我救了你的命,长大了要来娶你。
他当时浑浑噩噩的,还没来得及回应那少年,方知洵就来到他面前,紧紧抱着他,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语言功能就此丧失,那时候是方知洵整日将他带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
他当时只每天缠着方知洵,走路拽着他的衣角,坐时搂着他的脖子,睡觉时也要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牢牢的捆着他。
方知洵对此并不介意,任他缠着自己,亲亲他的发顶和脸颊。
偶尔被他蹭的上火了,随江也主动张开腿,将方知洵那根可谓狰狞的东西贯穿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他说不出话来就放肆的呻吟,故意叫的绵软甜腻,攀住男人的脖子与他湿湿黏黏的深吻,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
方知洵越用力,他就越爽。
爽的身体颤抖,灵魂战栗,恨不得融进方知浔的骨血。
那会儿他只有方知洵,方知洵的身边也只有他。
如今他只有方知洵,方知洵身边却有了别人。
门外再无动静,两个人应该已经坐在桌子前吃饭了。
随江拿出方知洵的那条领带,从墙上拔起那把刀,细细密密的擦拭。
是他不该幻想,幻想着有一个人能永远陪着自己。
但好在,死之前,他还能为方知洵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