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边一辈子。
这种子一旦露出头,就有越长越疯的趋势。
他的神情冷静下来,后边的同事已经尽数绕到了他的身后,举着枪和袁行之的一干手下对峙,“张检需要怎么解决,是我们公安机关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替我们教训。”
他的眼神锁定随江,明显是对着他这么说的,他太清楚了,张检落在他们手里,只可能是随江的要求。
“随先生,怕是也要跟着我们走一趟了。”
袁行之听到这话心里一沉,但脸上却根本没什么动静,他只用一种非常沉稳平静的语气说:“汪先生想从我这里要人,怕是没那么容易。”
他摆明了是想要护着随江,也有那个本事,但随江却出乎意料的没有跟着他的话说,而是看着汪檐,一字一顿的道:“我跟你走。”
袁行之惊讶的看他,却见他意已决,明显自己是阻止不了了。
空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双方人马紧张对峙,汪檐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月光打在随江的半边脸上,露出一段惊人的艳色,几缕发丝微微落在白皙修长的颈项,更衬得发如墨,肌似雪,一派赏心悦目的景象。
可看着却没什么生气,沉沉的,堵得人心慌。
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风衣衣摆从他背后扬起,身形清瘦而颀长,汪檐想到他那把刀,觉得一人一物还真是搭配的紧,一样的鲜血淋漓,一样的锋利果决。
从未觉得自己的恨意爆发到几乎快要失控的地步。
人走到他身边,汪识檐给他手腕困上镣铐,拽着他就往外走。
倒在地上的男人被另外几个警察从地上扶起,脸上发着扭曲的快意,死里逃生的感觉是那样不真实,但他知道自己又挺过一劫,没有被那个可怕的死神一般的人物解决掉。
而随江却沉默的被汪檐带走,期间没有反抗,可他越是这样,反倒是让汪檐更加愤怒。
你为了方知洵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对我却毫不犹豫的开枪。
我到底是哪里比不过他,何至于让你对我那么的残忍,打破我心中对于美好的最后一丝幻想。
他们上了车,方向却没有奔向警局,而是径直行向了随江并不知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