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自己只是他觉得一时好玩儿捡回去的流浪狗,心情好了,就喂喂食,逗一逗;觉得没用了,不如刚开始时那样漂亮了,就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
可狗永远忠诚主人,没有方知浔,他又该怎么办?又该往何处去?
汪檐呢?
汪檐又一次射进他的身体,随江却不堪承受的咳嗽起来,咳得密集,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模糊着一双眼,眼泪不自觉的就从眼眶里落出来,直直渗入身下的床单里。
“对不起……知洵……对不起……“
他的声音悲伤又绝望,每一下都像是撕扯着身上的一寸寸血肉,听起来像是求救,又像是告别。
汪檐仿佛被重锤击中心脏,疼的他蜷缩起身体,从随江的身体里退出。
他听着随江哽咽一般的声音,如泣血的无家可归的鸟雀。
汪檐沉默的抓起床单,将人全部裹着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周遭都是宛如实质的黑暗,只有少许月光透进来照在他们的身上,随江的眼泪依然掉的汹涌,浸湿到床单里,一直凉到汪檐颈窝,顺着骨髓,攀爬进每一个细胞。
或许从见到随江的那一刻起,放任他随着黑烟和灰烬消灭在火里,才是对自己最好的结局。
避免每一次的相见,避免永无止尽的纠缠,可他又怎么会舍得,怎么能舍得呢?
一见钟情,这么美好的字眼,为什么到了他的身上,却如此锥心蚀骨的疼。
原来爱情是这么的令人甘陷炼狱,让他想着的,只有怎样才能陪在他身边,怎样才能让他忘记方知洵。
爱让人抛弃原则,变得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