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床太小了,爸今晚还是去隔壁睡,你早点睡吧。”
陈小凡对他爸的反复无常感到无语,哼了一声,“明明是你说要一起睡的。”接着就朝墙躺着,不理他爸。
陈泽阳状似镇定地从陈小凡房间走出来,转身就去了隔壁,一进房间就背靠在门上,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地掏出了越来越硬的鸡巴,上下狠撸了几下。漆黑的房间唯一的光源就是窗外那高高挂起的弦月,房间里寂静无声,滋养了罪恶因子的生长……陈泽阳闭上了眼睛,听见了自己被空荡的房间放大的喘息声又认命般地慢慢环住了自己的鸡巴,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刚刚看到的胸前两点、下身缝隙里那嫣红的嫩肉以及几个月前看见的沐浴在晨光下的侧脸……,这些如梦幻泡影般的美好画面持续地给他施加着刺激,在接近高潮时陈泽阳脑海里只有那下身蠕动的嫩肉以及嘴里那一截嫣红的舌头,一阵急促的喘息和低吼之后,一切终于归为平静……陈泽阳靠在门上猛扇了自己两巴掌,暗骂自己是禽兽和畜生。
他下楼洗了身上沾到精液的地方,又在二楼阳台上靠着栏杆抽了很久的烟,思索着他的未来,小凡的未来,父与子一辈子只能是时近时远,向前不断延伸的平行线,永远不可能前后交织……暗夜里,燃着的烟头像萤火,黑暗中唯一的暖光,或许自己只是被美色迷昏了头,加上太久没有发泄了……该找个女人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