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爱我一点吗?”
如虹一怔。
他上次问这样的话,还是去年,她从绿岛补拍回来之后,他半夜到她家里来,让她下面给他吃。
结果吃到一半,他问:“你现在对我什么感觉?”
她当时微惊,可还是直白的告诉他:“抱歉。”
两个字足矣。
如今他再问她,她依旧不会隐瞒:
“三年过了一半,我依然没有……”
“三年还剩一半,我依旧有机会。”
一句话没讲完整,却被他打断了。
他生了场病,人比以前温柔多了,并不责备她的直白,而是靠她近了近。
却也比以前不管不顾多了,竟直接拥上了她。
她挣了一下,急切说道:“不要乱来。”
他轻轻地笑:“要乱早乱了,哪至于忍到现在。”
她垂了垂眼帘。
他以为她有话要说,可她却沉默了,就当他以为她真的要沉默下去的时候,她又忽然开口:
“我们认识十年多了。”
要爱早爱了。
他一愣,笑道:“是啊,十年了,还不够么?”
他是她的青梅竹马,她是他的日久生情。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如虹顿了下,她知道沟通已然无用了,于是转身要走。
他拉了她一把,又把她往怀里带了下,她恼了,推了他一把,不知道是他没站稳,还是她劲儿使大了,他竟踉跄了几步。
她顿了下,却没有伸手去扶他,转身去了围栏边。
她这态度让他的眼睛瞬间黯了下去,就像此刻低垂的天幕。
他默默看着她,冬末汹涌的风纠缠着她的头发,她穿的很少,天蓝色的灯芯绒长裙,是不属于冬天,更不属于夜晚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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