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当场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合着这所谓破阵,就是拿她当苦力发剑气、发灵力外加放神识跟放狗似地,就这么暴力且没啥技术含量地,就把这降术给解除了?
那本宫要你何用?
“道友莫恼。实是唯有此法,才可早早解去这朽木桃花降。”
虚无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姿态摆得也很低。
他腿没了。
倒不是他把腿给锯了,而是现在的虚无子,是个半身像。
许是怕全身像解决不了身高差的问题,也显得对苏音这个通玄石第十九代主人不够尊敬,于是,他主动只现出了半身。
此刻,他垂首缩肩,两眼望地,时不时向上偷瞄一眼,像只犯了错的三百岁老金毛。
本来苏音是想用丈育二哈来形容他的,但他并没有二哈那种“我错了不服你来咬我啊”清奇面相,所以,苏音愿称他一声:
“你大爷的!”
这是她的心里话,气发丹田、破口而出,响彻整片庭院。
就真的很气啊。
虚无子似是对她的反应早有所料,非常娴熟地双袖一拢,一揖到地:“道友见谅,此亦是无法之法。”
礼罢,他缓缓直身,飞快睇了苏音一眼,见她尚还处在爆发的边缘,立时清晰而迅速地道:
“此阵明面上是八门五行之阵,实则却是七死一伤的大凶之阵,那生门也只得一半儿,生死各占五成,错了就是个死。
道友且想,可凶险否?
你我二人身在阵中,若不早早破解,必为其所伤。在下不过一介残魂,散不足惜,可道友若是损了道行,却是得不偿失。
道友且说,是也不是?
在下观道友气冲斗牛、剑意滔天,对此阵有明显的压制之效,而道友的灵力亦是冠绝古今,在下便取了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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