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话,就是……就是这个话。钱不钱的真不要紧,我也不差这么点儿小钱。
我就是怕手术……又不成功。我真的……真的再也受不了照镜子的时候不敢睁眼了。
语声未落,她再度拿起丝绸手帕,低头去擦眼角。
郑宜人冷眼看着她,神情中已然没有了半点温度。
切,搞得你现在真能哭出来一样。
郑宜人厌恶地想道。
车轱辘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她这时候不只口干舌燥,心情也很烦躁。
可是,白梦露手头的那三千万投资款,于她而言重愈性命,若拿不到,她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便要拱手他人。
她怎么能够甘心?
她为新艺美付出了所有,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她的青春……那间公司是她血汗泪水的结晶,她绝不会将之交给任何人。
白梦露是一定要说服的。只是,之前的办法显然是错了。
越是往死里劝,这鬼脸婆可能便越会往后缩。
想到此节,郑宜人不由得暗咬银牙。
跟谁玩儿欲擒故纵呢这是?
真搞得你这张脸有医院愿意给做手术似地,照照镜子吧!
这么张烂塌了的脸,面部神经大半坏死,一动刀子就有可能要出人命的好不好?
说实话,三千万她都觉得收少了,如果时间充裕,就算再往上多要一个亿,郑宜人也敢开这个口。
钱重还是脸重?
大多数人——包括她郑宜人——那是必定把钱放在首位的,可白梦露这个美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却看重脸。
毕竟这女人这一生所有好的际遇,都是靠着这张脸得来的,脸就是她的命!
这样想着,郑宜人心中已有了决断,面上的笑容飞快淡了下去,语气也变得公事公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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