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黏在了夏温书的身上,这样的姿态太过亲密,显然超越了正常的兄弟关系,但从小便和弟弟如此的夏温书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
夏智泽大刺刺的靠在夏温书的身上,跟着兄长看着无聊的财经频道,结实的大腿直直压在了夏温书的身上,浑然一个大熊给予熊抱的姿势,带着粗糙茧子的手随意的探入兄长的衣服里,力气很轻很慢的在摩擦着兄长身上软嫩的肌肤。
这无疑是一个带着亵玩意味的姿势,但夏温书也只是随意的看了弟弟一眼,便似默许了弟弟逾越的动作,只是一双秀眉蹙了起来,一只手抓住了夏智泽宽大的手掌,看着弟弟手上粗糙的老茧,难得有些心疼。
夏智泽被兄长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到,差点以为夏温书生气了,但他很快观察到兄长眼中的疼惜,不由勾唇一笑,暧昧的和哥哥脸对着脸,蹭了蹭哥哥柔嫩不少的脸庞。
“摸疼哥哥了吗?”带着些许暗哑的语气莫名多出了几分色气,但夏温书并没有察觉到不对,作为从小到大的亲人,夏温书在了解不过夏智泽,他的弟弟有些轻微的皮肤饥渴症,和暴露症,但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事,弟弟在人前一直很克制,只在两人单独相处时才表现出来。
夏温书摇摇头,眼眸带上几分不意察觉的心疼,摸了摸夏智泽的脸:“我没事,不过智泽准备什么时候退伍回来。”
夏智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拉住了哥哥食指轻轻咬了一口,舌尖划过指尖染上一丝酥麻,随意的仿佛舔棒棒糖似的将哥哥的手指舔湿,眼眸火热,语气却是在正常不过的语调。
“哥哥心疼我,还是老头子愿意让我回来了。”夏智泽当年也是无法无天的小霸王,打架斗殴,除了黄赌毒,其他纨绔子弟的习性都有,关键的一点就是他不要命,爱好飙车。
在一次车祸手术住院后,可把夏父夏母吓的,夏父当下拍板,将人绑去了部队里,为此还说动了夏温书,要知道夏温书那可是妥妥的弟控,从小就没逆着过弟弟,这次面对弟弟的求饶也是顶住了。
而夏智泽其实也是个兄控,只要是哥哥的请求,就没有哪一次有意见的,因此夏温书一点头夏智泽便也不闹了,安安分分的当起了兵,这一当就是三年。
夏温书自然知道当兵的辛苦,虽然弟弟结实了壮了,更男人了,可看着夏智泽粗糙的皮肤和老茧,夏温书难免心疼,因此有了这一问。
夏温书羽翼般的长睫扇了扇,语气自然道:“爸爸早就心软了,你退役回来吧!”夏智泽何其了解自己的哥哥,只一眼他就知道夏温书在说慌,显然他父亲一点让他回来的意思都没有。
夏父不止没想让夏智泽回来,还想让夏智泽在部队里多呆两年,磨磨那一身的臭脾气,没看在部队里呆了两年,回来又热情又乖巧,脾气都收敛了不少,人也高了壮了现在看着多好的一个帅小伙啊!
夏智泽大手抚摸着哥哥带着些软肉的小肚子,眯了眯眼睛大胆的往上摸去,捏了一把哥哥的小奶子:“回来的话我有什么好处啊!”
那话又痞又嚣张,忽然没把比他大了两岁的哥哥当回事的样子,但夏温书自然知道弟弟心里还是有他的,也不在意这偶尔的放肆,听着弟弟的话沉吟了片刻,摸了摸弟弟扎手的头发:“私库给你打开,哥哥的副卡给你,智泽想买什么跑车都可以,但是不可以在飙车了。”
夏智泽眼眸都没有触动一下,哼唧一声抬手便将哥哥搂进了怀里,吸着哥哥身上的阳光气息闷闷道:“我才不要那些,我要别的。”
夏温书没想到弟弟最爱的跑车既然打动不了他,难道在部队几年换爱好了,夏温书有几分郁闷,毕竟分开三年爱好变了也是正常的,只得服软道:“那弟弟想要什么,哥哥都答应你。”
夏智泽眼里的暗沉疯狂有一瞬间没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