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学……我……结巴!”
晏骨有苦难言,干脆闭嘴了,他和女孩分坐两边,过了一会儿,他灵光一现般从袖子里摸出块糯米糕,“吃吗!鬼也可以吃人类的食物的!”
晏骨回忆着自己当初就是被俞闻止一块糯米糕吸引注意力的样子,还以为人人,啊不,鬼鬼都和他一样。
“你……你好笨。”女孩嘴上说着,但还是接过了晏骨的糯米糕,她吃得很慢,似是不舍得,没吃几口,眼泪也砸了下来,却是血泪,不仅令她面目可怖,就连白嫩的糕点也遭到污染,不好吃了。
“别哭别哭。”晏骨抽出洗过但还没来得及还给冷凝雪的手帕,为女孩擦净了脸。
“这……手帕……一看……就……是女……孩儿,孩儿的,吧!”她八卦心起,“你……有……心上人……了?”
“是女孩儿的,我也是有心上人,不过他俩不是同一个人。”
女孩脸色大变,“负心……薄幸!”
“没有没有,不是的!这条手帕是我的一个姐姐借给我的,上次我哭,她就借我擦眼泪了,我洗完还要还给人家的。”
“啊……你也……这么……爱哭……啊?”
自己爱哭么?还好吧……?
“小姐,我想找的那个女鬼,应该就是你了……”
“嗯……”
“我有些事想找你了解,是关于冷府和江府的,你为什么阻止冷凝雪嫁给江从新啊,你说的危险又是指什么?啊,那个……冷府没有想害你的意思,我们也没有,只是想了解真相。”
“三言……两语……说不……清……”
晏骨同意的点点头,就凭对方这个语速,一时半会儿的确是不够说清楚的,他刚想问对方:要不你再附身到树上?接着,晏骨腰间不知何时爬上了藤蔓,大力一甩,他就朝着老槐树飞去。
撞上树前的最后一刻,晏骨抬手捂住了脸,虽然他是画皮鬼,破相了还可以再修补,但他现在身上没带工具呀!不怪别人总馋他这一副皮相,他自己也挺喜欢的。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晏骨像是陷进柔软的棉花里,紧接着身子轻飘飘的,脚往下蹬了几下都踩不着地,他深呼吸一下,睁开眼,眼前又是另一个空间。
“江府”的牌匾高悬于前,晏骨像阵风一样飘了过去,轻而易举地穿过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