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泪还是落了下来。
季风用指腹把泪揩去,摸男孩儿眼睛的时候能感觉到睫毛很长。
是真的很漂亮,这张脸走到哪儿都不愁没有饭吃,但是却喜欢作贱自己。
他把手指伸进发丝里拽住头发往后拉,男孩儿于是被迫仰起头,嘴巴还不知所措地张着,舌头举着红红的一小截,想说话又不敢,蓄了水的眼睛无辜地朝季风看。
季风冷着脸把另一只手往云笙嘴里伸,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作乱的舌头拉扯揉捏,又把手指往嘴巴深处捅,像捅鸡巴那样。
“舌头只会用来舔男人的鸡巴吗?嘴巴这么会吸,却不会说话,啊?”
云笙被顶得想吐,痛苦得脸红流泪,却没求饶,只是闭着眼默默承受。
让人忍不住心软。
于是过了一会儿,季风放过他,只把大拇指从嘴角伸进去磨他最里面的牙和软肉。
云笙说不了话,口水流了季风一手,贪婪又希冀的目光追着他不放,想要触碰他的眼神。
季风逐渐放温柔的动作让他有种被疼爱的错觉,他含糊地喊季风。
季风没回应,只是又说:“是被他打的吧,为什么不找我?问你又为什么不说?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担心!”
说完季风抽出手指往后退得离云笙远一些想看清他的反应。
云笙呆呆地看着他,他疑问地“嗯”了一声后,对方就捂住眼睛哭哭啼啼地说:“我也不想啊!可是他说得不对吗?他说我这样的人没人要的,他肯理我我就要知足……”
突然恶狠狠地冲季风吼:“你不是也嫌弃我吗?你知道找到一个不嫌弃我的人有多难吗?呜……”
他说着,眼泪还一个劲儿地掉,没半点威慑力,让季风忍不住笑,把人拉起来就要抱。
待云笙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季风腿上了,丢死个人,于是蹬着腿挣扎着想站起来走,却还没直起半个身子就被抱回来。
就这么拉扯了好几次,待云笙扭捏的劲儿消了些,季风才用力把人困住,语气里带笑地说:“好啦!”
云笙被箍着腰从背后抱,说话的人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和气息贴着耳朵传来,晃着的腿着地的时候,心也好像落地了,有了安全的实感。
他原本在扯腰上的手,这会儿只搭着不动,季风于是把他的手握住收拢一并抱着,亲亲他的侧脸和耳朵哄他:“是我不好,该好好跟你说的,可是我一看到!一看到你的那些伤,就很生气,你明白吗。”
他把人松开掰正看着自己:“怎么能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有需要可以跟我说啊,不是说了我能帮你摆平他?你这样是不是不相信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云笙忙摇头否认,说话时哭腔更重:“是不想再欠你人情了,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我不想让你更讨厌我。”
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季风忙哄他:
“我不讨厌你,要怎么证明?”他亲了一下云笙的脸,“这样吗,还是这样?”说着含住他的嘴唇吸吮,轻轻地用舌头舔湿了一下一下地吻,打着转舔吻但没把舌头伸进去。
云笙喜欢被季风温柔地对待,舒服得让他想哭。
他这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就跪坐到季风腿上用力地回吻,唇舌交缠,熟练又热情。
季风很轻松地就把人抱着压在沙发上亲,看平时挺会接吻的人被他亲得连呼吸和喘气都粘腻,眼神也终于不再是一股子妖媚,染上了迷离的呆滞,有一种不合时宜的乖巧。
因为表情很乖的人正把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摸他,两条腿搭着他的腰胯色情地蹭。
季风抓住他作乱的手,俯下身去从他的下巴沿着侧脸一路咬到耳朵,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