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洛德眼前开始泛起昏黑,脸色也越来越青,仿佛下一秒就要真的死去一样,他却丝毫没有挣扎。
赛因骤地收了手,脸上乌云密布:“怎么不反抗?”
“咳咳、咳,”空气大股重新进入身体,希斯洛德被呛得咳了两声,生理性的泪水涌上双眼,他红着眼眶喘了一会才平息下来,抚着被掐出紫红手印的脖颈,语气笃定:“你不会杀了我,你连续进入我的梦七天,把我变得那么奇怪,怎么舍得杀了我?”
像是被戳中了心思,男人死死盯了他半晌才开口承认:“你说得对,我不会杀你,死了多干脆,我要你活着付出代价!”
还没等他回下一句话,希斯洛德突然感到胸前一凉,低头看去,他上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上半身雪白的皮肉全都裸露出来,希斯洛德的锁骨分明,凹陷下去很深的锁骨窝,往下是他平坦的胸部,两胸之间有一条又窄又浅的缝,又粉又嫩的小乳头软软的在上面挺立,然后是他窄细的腰,赛因甚至觉得自己一手就能掐住。
再下面……赛因暗咒一声,裤子穿那么高腰的干什么,都挡住了。
“你要干什么?”希斯洛德黑着脸,咬牙问出声,这时一抹灵光滑过脑海,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语调都提高了半截,“你该不会——”
两颗汪汪的蓝眼珠放大瞪了过去,里面隐藏着连主人自己都没发现的忐忑,但更多的是怒火,显得那双眼睛明亮慑人。
“猜到了?”赛因笑得又邪又野,一个眼神看过去把希斯洛德直接钉在原地。
感受到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希斯洛德没有恐慌,只有兴奋,甚至是热血沸腾。他真的平淡了太久,这男人死而复生还要来找他报仇,只有这样的奇事才能挑动他昏沉到麻木的神经。
他明明全身都被对方桎梏,却丝毫看不出处于弱势的气场。
紫褐色的鸡巴弹在眼前,对着他胸口那条浅浅的缝操了过去,那鸡巴动得快速,没一会就把胸口磨得红成一片。
他皮肤温软白嫩,浅浅地把粗大狰狞的鸡巴夹在胸前看起来色情又淫乱,明明胸部只有那么一点,还妄想把那么大的一根鸡巴包住,却做不到,只能任由鸡巴在胸部四处游走。
龟头吐出的前列腺液随着鸡巴的移动沾了希斯洛德满胸,像是给雪白的皮肉敷上一层精油,看起来更加晶亮可口。
“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火热的烙铁印在胸前,滚烫的热流在身体里乱窜,希斯洛德感觉自己都下面又要硬了,他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这种折磨人的方式,难道你还对我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对你?”赛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嗤笑一声,胯下的鸡巴却怼到锁骨窝里去,仿佛那里也成为了一口温穴,能含住蓬勃的肉棒,“我不过是拿回我五年前该拿回的东西罢了。”
“别心急,这只是个开胃菜而已,你真正的报应还在后面,很快就来了。”
希斯洛德感觉自己的锁骨都成了对方泄欲的工具,鸡巴对准那里操个不停,软下来的锁骨窝刚好能把半个龟头浅浅放进去,硬挺的柱头便放不过那里,咸液黏黏糊糊淋了他一身。
但是他自己下腹的感觉却越发强烈,被裤子挡住的肉棒翘得越来越厉害,已经完全硬起来了,甚至跟胸口的这跟鸡巴一样往外吐出了液体。
热汗从肌肤上滚落,男人的鸡巴又对着他的一颗乳头操了过去,又硬又烫的龟头对准那嫩粉的一点飞速撞击,乳头早被撞的东倒西歪充血肿大,不一会就被操成了熟妇般的大小。
更加绵密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希斯洛德双手紧扣地面,青筋都快从里面凸出来,他额上也流下一股股汗液,金色的发丝粘在脸上显得色气惊人。
赛因仍不觉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