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里大家都说你是我的情人,现在你该坐实那些谣言了,就用你这种不男不女的身体。”
两根手指在粉嫩的小批中抽插,没一会就把那里插到红软,死死咬着手指不让出去,汩汩水流不断从批里流出,身下床单都给弄到湿。
指尖往里探去,被一道薄膜挡住,那是随着女性器官一起长出来的处女膜,中间有一个小孔,赛因伸出食指小心地穿过小孔往更深处前进。
希斯洛德已经没了神志,甚至刚刚男人发怒的话都没多听进去。
虽然即使听进去了他也只是会讥诮一笑,他怎么可能会后悔?
手指不断在那道膜瓣中穿梭,他连处女膜都被操了,快感的浪潮不停地涌到全身,希斯洛德感觉自己什么也不剩,只剩下腿心那个新生的器官。
男人的手指又操了他的批穴几下,他就又被操到高潮了,阴穴连着前面的阴茎一起喷出两股水流,很快床单就湿了一片。
希斯洛德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双腿大开,腿心的小批被玩到殷红,正一阵阵往外淌着淫水,金色长发一缕缕粘在雪白的皮肤上,红润的嘴唇半张,舌尖抵着唇瓣差点要吐出来,两眼失焦懵懂茫然。
“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希斯洛德。你现在简直就像个只知道吃男人鸡巴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