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伸舌舔去。男人流出的前列腺液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骨子里的痒意,但不是真正的精液就不能彻底解决。他酥软着骨头承受男人的奸干,可是男人怎么还不射给他?
只知道对着他的后穴穴心狂插……
他明明全身都渴到不行了!
话音刚落,鸡巴就对准结肠口射了出来,水压强劲水液浓稠,就像长枪终于刺进了敌人的躯体,把敌人刺穿,结肠口无力承受着来自外物的攻击,吐出一股股投降的淫液。
当然,还有它的盟友们,花穴和阴茎也一同潮吹,喷出投降的蜜汁。
后穴贪婪地吃着难得的浓精,希斯洛德终于不痒了,鸡巴抽出之后一半会也没有一滴精液从后穴里流淌出来。
赛因皱着眉把手伸进去,在里面捣了几下,一团团精液才顺着肠道掉下来,掉在满是淫水的床单上。
青年躺在床上,两个穴口均是大开,明明什么也没插进去,却都开着一指宽的小口,口里是同样的鲜红嫩肉,里面挂着腥甜淫水。
希斯洛德这时还不知道,他的穴口失去贞洁,回不到纯洁的粉白,也再不能完全锁闭了,一拉就开一挺就能操进去。
但现在他不管这些,或者以后发现了也会觉得无所谓,因为赛因又压了上来,重新硬起的鸡巴插进了他的批里,直操子宫而去。
男人操了一会他的子宫就把鸡巴从批里抽出,再操入后穴,继续操干刚才操过的结肠口。又操了一会再抽出去重新操回子宫,就这样一直交替,直到最终从子宫里射出来。
青年跟着一次一次地潮喷,到最后汁水也没有喷完,还是那么香甜丰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