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口对准尖锐的桌角。
“哈……”他重重喘了一下,双手扶住桌子直接敞着女穴朝着发黑的桌角撞了过去,一下把那个木制的角落撞了进来。
但他的批口大小实在有限,只能浅浅含住一点,最深的位置连里面的电极片都碰不到,但这是目前最好用的工具,只能一次一次抬腰撞过去,碾着那里上下磨擦,连穴里的电极片已经不工作了撞击都不停下,把桌角木纹都磨得水滑晶亮。
“原来我不在时你就是这样自慰的。”
突然一个热源伴着低沉的声线出现在身后,炙热的吐息近在耳边。
希斯洛德茫然地转过头,眼熟的男人,银发绿眼……赛因!
“你……你没走?”他似是被这情况惊到呆住了,也似是被先前的电击磨穴弄到发痴了,总之睁着朦胧的双眼就那么看了过去,竟显得天真无邪。
但赛因可不会上当受骗,这人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伸手拉了两下阴蒂圆环上的链子,戏弄般地出声:“我要是走了怎么看得见你这副景象?你可真骚,连桌角都不放过。”
希斯洛德又喘了一声,塌下腰批口又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把那块地方吞了进去,断断续续地说着话:“那是……你弄的电极片……你藏在哪?”
“隐身斗篷而已,”赛因把手指伸进了青年的后穴,对着穴里的前列腺按压下去,“怎么只蹭前面?后面的穴没发骚?”
“呜……”希斯洛德被手指插得越来越软,整个人都扑在了木桌上,前穴卡在桌角,一条腿高抬搭在桌上,只有左脚踩在地面。
“你这个姿势真不错。”男人说着抓起他因为俯趴而显得尤为挺翘的雪白臀肉,胯下一顶鸡巴就插进了后穴。
男人的那根鸡巴又硬又大,直长粗壮,上面条条青筋盘旋,是个狰狞巨物。
巨物直冲后穴深处而去,擦着前列腺轻易地就抵到了穴心,柔软多汁的结肠口,往上狠狠地一撞。
希斯洛德整个人都被撞得向前冲去,前面的批口被迫又吞进了一点桌角,本来已经张到极限的小批被男人撞得甚至快要裂开。
男人一边按着他的屁股操他的后面,一边伸手扯向拴住他的金链,阴蒂受到刺激被扯一下阴穴就夹一下,像是青年太过淫乱在主动收紧批口往里吞着桌角一样。
这时,小批里的电极片又开始放电,贴在子宫口的那两片电得尤其厉害,希斯洛德两个穴都快速翕张着吞吃各自穴里的东西。
后穴满足地吃着男人热烫的大鸡巴,一边吃一边泛着淫水,柔柔地裹在鸡巴上形成一道水膜,结肠口被不停地顶到,每顶一下都会喷出一小股肠液。
但与后穴的饱满相比,阴穴里只有浅浅一点桌角,还一直被电流击打,就显得异常空虚,深处的子宫被电到痉挛,坏了般地喷水,完全停不下来,导致他的身下淫水越来越多,连脚下都汇成了一小滩。
好想要……前面也……希斯洛德侧脸贴在桌面上,把冰凉的木桌蹭得发热,他发空着脑袋,浑浑沌沌地想着男人把后穴里的鸡巴抽出来往前面操进去。
“前面……”他不自觉小声把自己的想法呻吟出来,刚一发声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闪过懊恼的神色死咬住嘴唇。
可惜赛因已经听到了,他故意戏谑着问道:“前面怎么了,希斯洛德?前面也想要?”
说着鸡巴对着前列腺发狠操过去,隔着两个穴之间的内壁操着空虚的阴道,沿着那条轨迹操进后穴最里处的结肠口,对着软肉重重一搅。
“你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是不是?”
希斯洛德无暇顾及男人的问话,刚刚那一下他又被操到高潮了,阴道后穴噗噗地喷水,阴茎也疲软地半勃,可惜他的精液在先前被扇打阴部时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