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着那里吸啜,舌头又舔又卷地作弄着乳粒,专门朝乳孔碾过去,酥麻的快感从乳尖释放,希斯洛德扬着脖颈从喉咙里挤出声声喘息。
这样的动作显然会引起赛因的关注,于是他又注意到青年凸起的喉结,对着那里啃了上去。那里本就有前天晚上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牙印,现在又加了几个,看上去更加欲孽深重。
这个早上赛因只抱着青年做了一次,射了出去就停下了,他没有久留,安顿好青年就又离开了房间,到外面进行他的共和国考察。
徒留希斯洛德一个人在屋里,对着批里的腥浓白精默然无语。
往后的几日希斯洛德都没有出门,一根链子限制着他的活动范围,还让他时刻流水,只能躺在床上被赛因操进来射精,简直成了一个肉壶,一个男人的精液容器。
男人每日回来后也不会跟他说在外面看见了什么,他只能从男人的脸色推测对方的心情。
直到又过了一天,赛因晚上回来扔给他一个包裹,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件衣服。
他抬头看向男人,示意对方解释。
男人古怪地笑了一下,似乎对他穿上这件衣服很是期待:“想不想出去?穿上这个,明天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