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大礼堂。”
“如果不是你非要我这么穿,我们很快就能到那里。”周围都是人,让希斯洛德不得不小声说话,他的声音虽没那么低沉,但也与女性的高昂一点关系没有,一听就是个男人。
但即使这样还是让他红了脸。暴露着锁骨和双腿走在外面……啊啊,这是多么下流!
尤其是一想到待会要用这样一身衣服去见……
我究竟惹了怎样一个家伙,希斯洛德仰天叹了一口气。
“后悔了?”赛因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小臂上挽住,带着他加快步速。
“怎么会?你给我外出的机会,我很高兴。”希斯洛德重新调整了自己的神态,让自己看上去就是个女人,昂首挺胸走在男人身边。
……但是普通女人也不会穿这么短的裙子啊!
尤其是刚刚一阵风吹过,他的裙子瞬间波荡起伏,向上扬去甚至差点暴露了他的阴茎,还是他赶紧把手按在了前面才免了走光的风险。
而且由于他这暴露的一身,路上不少人都会特意看他,毕竟即使是暗巷的妓娼也会只有晚上出没,这才下午就正大光明地穿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实在是……
不知廉耻。
不少路过的行人看见这放荡的金发女人都会翻个白眼,心里暗骂一句。
也有不少行径猥琐的男人想偷偷从他的裙子底下看过去,有的甚至会故意躲在墙角阴影里抬头望,裸露在外的纤白双腿已经足够迷人,那令人遐想的短裙里究竟又是什样的风光,是不是小批都被身旁的银发男人操肿了内裤也掩不住?
希斯洛德隐晦地夹了夹腿根,旁人的视线惹得他越来越羞赧,身体不自觉地热了点,空荡荡的腿心甚至开始渐渐变得湿润,而没有固定的阴茎随着走路一摇一摆,有时打在下面的阴蒂上也会让他身形不稳。
赛因警告性地看着每一个觊觎他身边的金发青年的男人,脸色臭得吓人,阴鸷感泛上双眼,常常那些偷窥者还没看到裙底的风格,就对上他阴冷的眼神,被吓到屁滚尿流。
“走路也勾人,骚透了。”他沉着脸拉着希斯洛德越走越快,还有一条街到中心广场,他受够那些人恶心的目光了!
“让我穿成这样的不是你?”希斯洛德好笑地回击,他发现他自己也一样有着幼稚的心思——看见对方不爽,他就爽了。
即使代价是像个妓娼一样被人视奸意淫。
“后悔了?”问话与刚才男人问他的别无二致。
一提这个赛因的脸色更差了,青年后不后悔他不知道,但他自己是真后悔了!
雪白的皮肤全暴露出来,他为什么想不开要让那些路人看到这些?明明青年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只让他看到不就好了?折磨人的方式有千八百种,他怎么就选择了让自己也不爽的一种?
看着青年此时笑意盈盈一点影响没有,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但这一点赛因就想错了,希斯洛德还真不是没有影响,只是莫名其妙的尊严感让他不想在对方面前暴露而已。
……他的腿心越来越湿了,又夹了夹腿根,要是再不走到甚至那里会滴下水液,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景观他根本不敢想象。
尤其男人扯着他越走越快,都要飞起来,两条大腿根之间的软肉互相磨擦,淫水越蹭越多,他眼尾染上一抹飞红,轻轻喘了几口。
总算到了大礼堂门口,赛因递上两张邀请函。
“名字?”门口的侍卫问,他需要进行记录。
“艾尼斯和希尔。”赛因把二人的假名报了上去。
“您二位的姓氏是?”侍卫追问。
赛因顿了一下,想了想随便编了一个:“都姓安纽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