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把手指手掌上的涎水舔去,全部喝进了自己的胃里。
他低头咬住青年白软香滑的后脖颈,就像发情的野兽咬住自己的雌兽,胯下加速撞击着,在已经被欺负到坏掉了的子宫里射出了浓稠滚烫的精液。
“哈……”一切喧闹已希斯洛德远去,眼前只有无意义的色块闪动,他任凭男人的摆布,他被男人放下来大张着软烂的批口,那里被操得红肿,混杂着精液、淫水和果液的东西一团团掉出来。
赛因拿过桌子上的空酒杯放在青年的批口下方,那团杂乱的液体就落进了酒杯里,汩汩的细流在批穴大开的熟红肉口中淌出,接了好一会水流才渐渐停下。
杯子被重新拿回桌上,昏暗的灯光下装满了淫诡色气的液体,赛因端过来喝了一大口,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炸裂,腥的是他的精液,甜的是青年的淫水和果汁。
“你也尝尝,用你的批榨出来的果汁。”青年听不见男人对他说的话,只是浑浑噩噩地张着嘴任由那杯液体往嘴里倒去,喉结滚落被迫吞下,不小心溢出的则顺着衣衫向下流淌。
赛因贴心地为青年穿好内裤,提上裤子,表面上看这青年除了衣服凌乱皱巴了点,沾上了不明液体奇怪了点,看不出其他异常了。
当然,要忽视他那张还在高潮的、唤不回神志的潮红的脸。
音乐家小姐的演奏时间很长,屋内的气氛依然喧闹,没有人觉得疲惫,都在兴奋地睁大眼睛跟随乐曲狂吼乱舞。
希斯洛德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再也映不出任何人的身影,只有身体中留着男人的精液痕迹。
赛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