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下一截腰肢被男人的手掌掌握,夜色中也看得见他的肚子被操得鼓出一个小凸起。
那是男人的鸡巴头的形状,从他的直肠贯穿而过,深入结肠口,对着那里敏感多汁的软肉操个不停,自斜后方而来的鸡巴把他的肠道都操成了对方的形状。
他们二人臀胯交叠,赛因囊带击打在他臀部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两个囊带的个头也相当硕大,而且饱满,一看里面就储存着过于丰富的雄精,蓄势待发打算全部射给他。
男人没让他等太久,抱着他对准穴心又操了数十下就射了出来,浓稠的白精全射在了他的结肠口,直接把他送上高潮,穴眼一紧喷出淫汁,随着男人拔出来的鸡巴,跟精液一起挥洒到草地上。
“前面是不是等不及了?”赛因摸了他一把批穴口,那里的淫水简直多到一手接不住,希斯洛德缩了缩小腹,软冻一样晶莹的阴唇与阴穴就在空中颤抖。
赛因又重新压在青年身上,现在他的腰已经被压得很弯了,从一开始的斜向上弯成了现在的与地面近乎平行,男人带着青年的胯往后一拖,鸡巴就操进了批穴里。
“啊啊——!”希斯洛德低着头,眼里的泪珠随着重力作用下落,他的眼里全是暗绿色的杂草,在胡乱地摇动,他发着颤接受男人再一次的进入。
青年的阴道比起肠道,里面的淫水更加丰沛,淫乱的子宫欢快地把火热的龟头迎接而入,任由那可怖的大家伙在里面肆意冲撞。
子宫口的障碍对那根鸡巴来说就像不存在一样,无阻地在里面抽插,但希斯洛德能感觉到,每次他被操进子宫,那个小口都被蹂躏着开拓一次,插进去之后死死咬着鸡巴的柱身,被上面数道青筋重重碾过。
他再一次被操到潮吹,大量的淫液全部浇到赛因的龟头上,整根鸡巴被浇得更粗更硬,烧火棍一样的东西在他的阴道里操干。
阴穴壁的媚肉翕动着,夹紧那根会射精的烧火棍软糯按摩,丰富的褶皱痉挛着缩紧,争着把鸡巴往里吸,直到下方的精囊打在腿根,卵蛋大的龟头操进小小的子宫。
希斯洛德感觉自己的子宫也要被男人操成鸡巴的形状,含着那里拼命地喷水,翕动着挽留远道而来的客人,让大鸡巴再也不会拔出去。
他小口地喘息,呼出来的全是无法排解的热气,脸颊潮红眼前朦胧一片,上半身被男人强压着操进来。
这姿势简直就像是在骑马,男人在骑专属于专属于他的骚马驹,柔软淫乱的子宫只给男人使用,一会还要接受男人的精种的灌溉。
“唔……、唔哈……”青年吐着乱嫩的红舌,大量涎液从口唇中滚落,汇聚成晶莹的一滩洒在杂草上,津液黏连下落不断。
快感在他的四肢百骸流转,从阴道传来的就像一簇簇电流刺激他的全身,那口肉穴死夹着里面的热烫肉棒,要从其中榨出精水,安慰空了将近一日的宫腔。
赛因不负他望地激烈操着他,鸡巴每次从阴穴里完全拔出,再凶蛮地整个操入,撞得他快扶不住前面的墙壁,手指脱力地点在白墙上,整个人都被撞击得摇摇欲坠。
而就在男人一次的撞击中,这不稳定的姿势终于轰然倒塌,青年双腿打弯直接跪了下去,跪在高高的杂草里,但即使这样男人也没放过他,而是跟他一起跪了下去,胯下一挺重新操入他的阴穴。
希斯洛德双手按着地面,他的腰早已被干得软烂,根本撑不起来,浑身上下只有一个白软屁股被男人的大手握着翘起,撅着两个红软的穴眼被男人操进来。
赛因狠狠往里一撞,龟头打在子宫肉壁上就对着那里射精了。
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到青年的身体内部,把他烫得高潮到双眼翻白,呼吸间全身青草的涩味,战栗着射精喷水,子宫绞紧涌出大股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