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下意识摩挲两下,又细又滑。
希斯洛德又回了个不耐烦的眼神,他的阴穴直到现在还在往下淌水,都是尿滴。
“在我面前脱裤子露出你那两口骚穴,还想去洗澡?”男人不放开他,还顺势把他扯进怀里死死搂住他。
希斯洛德直觉这男人又要操他,拧着腰身挣扎想要从男人的怀里出去,伸着腿向后踹过去,可被男人一招制服扑倒在床上。
青年侧躺着双腿弯曲,金发盖在脸上遮住他的表情,赛因钳制住他的上身,拉开他的腿就操进了他的穴里。
操的还是批穴,鸡巴这次进入得极其缓慢,仔细地破开狭小的穴肉,沿着肉壁碾磨勾刮,好像一柄肉矛在他的体内争踏,他能感受到鸡巴在穴里任何细微的动作。
一时间他的身体又软了,艰难的抬起手臂想要推开男人压过来的身体,但他又哪里推得动,他在全盛时期不使用魔法也推不动这男人火热坚实的肉体。
于是被握着手腕,向男人展露出泛着粉的指尖,被男人伸着舌头舔过去,一根一根,手指缝也不放过,黏连腻滑。
希斯洛德条件反射地蜷起手指,缩到手心的五指被男人一一舔出来,那条舌头似乎有着一种魔力,被它舔过的地方就彻底酸软着失了力。
只能被舌淫奸,被粗糙的舌苔操过。
男人胯下耸动着,毫不留情地操入子宫,冠状沟专门刮着宫口玩弄,把本就酥麻的宫口操得更加软烂,酸意不断在下腹叠加,被操着喷水,淫汁泛滥。
希斯洛德的脑子又开始迷糊,眼前似乎有一道漩涡,搅着视线中所能看到的一切往里卷动,耳朵也开始发嗡,连叫都叫不出来。
忽然他听见男人对他说了什么,但快感过于强烈致使大脑接收不到对方的语音信号,他嚅嗫着摆出一个“什么”的嘴型,这是他做出的最尽力的反应。
赛因却不再重复第二遍了,只在心里回答刚刚在路上青年随口问出的话。
——好啊,下次让你尿我身上。
他射在了青年的子宫里。
希斯洛德抽搐着高潮,他今晚高潮了太多次,但每次都会潮吹出一大股淫水,这次也不例外,但现在看起来只剩下被操进来射进来的应激反应。
夹紧阴穴,攀上高峰,泄出淫液。
穴肉翕动着,男人射精过后无间隙地又射出一股尿液,水量同样很多,一次就把子宫重新装满,射成小腹鼓胀的模样。
好胀……希斯洛德本能动了动腰,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水液。
尿液随着男人还在继续的操干中像榨汁一样被鸡巴从他的宫巢里挤出去,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半,然后敞着宫口迎接男人新一轮尿液。
希斯洛德已经连抖都不抖了,张着腿下面四个能喷水的地方一起潮吹,连上面的小嘴和双眼也一起潮吹出大量的水液。
男人还没有停下,继续往被射到饱胀破烂的子宫里操进去,一次一次地往里射着滚烫的尿液,把青年的肚子射到像怀了孕一样高耸。
希斯洛德的子宫和阴道一次一次被尿液灌着,从里到外都沾染上了男人的气味,再也洗不掉了。
他的子宫成了男人的尿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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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因给昏过去的青年清理干净,帮人洗了澡擦干头发,干爽地躺在被窝里昏睡,长长的金发柔顺地搭在赤裸的身上。
虽然他已经把青年洗干净了,从里到外彻彻底底,但今晚这青年受到的刺激太多,直到现在下面那条阴缝里还在不断涌水,抽搐着艳红的穴口小小地高潮。
赛因看了看希斯洛德,确认他不会中途醒来,低下头跪着俯趴到青年的腿间,两手握着脚踝向上推,支起对方的双腿。
饱受欺负一片红软的腿心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