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提心吊胆了,一来是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怒他,而来是他现在这个姿势非常没有安全感,本想往回缩一点,却发现自己与梁南的力量悬殊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那白色衬衫覆盖下的满是结实有力的肌肉群。
见孟乾不再动弹了,梁南才松开他的脚踝,掌心摩挲过小腿肚,逐渐往大腿内侧偏移,停留在那片疑似贴有膏药的地方,“伤还没好?”,这个地方他之前就有留意到,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还贴着。
“没伤,那里有块胎记,我怕出镜后被认出来就遮住了。”,孟乾话音刚落,就见梁南以飞快的速度将遮盖贴纸撕下来了,大腿根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刺痛。
暗红色的不规则图形在白皙的皮肤的印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梁南端祥了两秒,道:“像朝霞,很好看。”
孟乾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便再次被堵上了,明明有些温凉却十分绵软,一如他的为人,虽然时时刻刻都在以命令的口吻说话,却都是以他的角度出发的。孟乾的大脑微微缺氧,闭上眼睛用力亲吻着梁南,只要他不在意对方的性别,似乎就不会特别抗拒了。
孟乾全身都染上一层淡粉色,头发凌乱,嘴唇在激吻中逐渐变得红肿,脸颊与耳垂都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即将彻底堕入意乱情迷之中,可下一秒他便彻底清醒过来。
梁南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他的后穴附近,那个此刻对他来说敏感至极的位置,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可当那个时刻真正来临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做好准备,还是无法接受。
孟乾剧烈挣扎起来,梁南也应该明白了他的意思,可这次他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图,反而扣住孟乾的头部,双唇堵得他冒不出一个字,中指沾上润滑剂在穴口转了一圈,探入了一个指节,这一下仿佛定了孟乾的穴,他整个人都紧绷得无法动弹。
梁南抬起膝盖在孟乾的尾椎骨处顶了一下,孟乾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手指轻松地没入进去。
孟乾惊得满头大汗,瞳孔开始涣散,不太能看得清梁南的样貌,身体的温度也在不断攀升,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只知道阴茎的阈值已经在梁南简单的挑逗之下达到了顶点,他再也不能受到更多的刺激了。
梁南紧接着探入无名指,穴口的层层褶皱被撑开,但是内壁却将其裹得越来越紧,他每动一下,都显得异常艰难。
怪异与兴奋的矛盾感在孟乾的大脑中交织融合着,令他逐渐忘记了挣扎,身体竟本能地随着梁南手指的抽出插入而挺腰耸动。他所残存的意识仍在抵制着,可身体却异常的迷恋这种感觉,哪怕是一丁点儿细微的动作,都能在他体内扩大为极致的快感蔓延到每一处血液,每一寸肌肤。
为了照顾孟乾的情绪和身体,梁南其实不太敢有特别大的动作,他本以为这样不会有太大的效果,没想到孟乾的后穴竟然如此敏感,仅仅是简单的触碰了一下敏感点,他便缴械投降了。
孟乾却觉得这短短地几分钟像是过了上百年,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理智崩盘,身体瘫软,连日来的压力都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精液尽数喷薄到梁南的手臂和黑色西装裤上,留下了许多星星点点的白斑。
梁南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痕迹,见孟乾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便在他身侧躺了下来,紧张地问道:“怪我吗?”,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于孟乾而言算不算是对的,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就此退缩,就此讨厌他。
“怪你干嘛,我爽还来不及呢。”,仔细想想这两次无与伦比的感受都是梁南带给他的,尤其是这次,他感觉压在自己肩上的重量似乎都减轻了很多,或许……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反感?
听他这么说,梁南如释重负般笑了笑,伸手按下床侧隐蔽位置的按钮,天花板上立即投影出一只脚踝的特写,镜头逐渐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