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全包圆了给他边边角角都要戴上。
叶泊舟也没制止他,只歪着头看,站在旁边提出一些可有可无的建议。
许恬眼睛尖,路过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眼,就认出了自家两个大宝贝的背影。
她抬起头确认店名,心里浮上淡淡的疑惑,但在小姐妹面前并未表现异常,她放缓步子微微思忖,这家牌子主打钻石首饰,受众是年轻消费者,叶柬和叶泊舟来这,是在选礼物吗?
弟弟这是要送给什么人吗,首饰的话,对方应该是个女孩子吧,啊,她情不自禁地击掌,眼前一亮,他们家弟弟这是,要有好事呀!
32
那天,许恬并没有进店去打招呼,时隔一天,借着叶泊舟三日未归是不是玩疯了的由头,实则心里包着好奇,打着幌子前来关心弟弟的感情生活问题。
掐在午休的时间,靠在办公室沙发上的许总拨通了儿子的手机。
叶泊舟人正躺在叶柬家里,回答完例行的午饭问题,在得知叶泊舟正坐等午饭,主厨是叶柬的时候,许恬还是没忍住教育他几句,虽然对他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关系习以为常,但作为家长,还是稍稍指责他又给小叔叔添麻烦,有点小任性。
“拢共就两个小时,还要跑来跑去,你这孩子,迟早得被阿柬惯坏。”
叶柬和叶泊舟关系变好是他们想看到的,许恬假模假样地训完,话题就想转移到他们家弟弟身上。
“舟仔啊,假期怎么样呀,有没有什么小故事想跟老妈分享的啊?”
他妈妈一年中有两百天在为事业奔波,剩下的空档里,依托感情的客观部分,她相信儿子比狗会照顾自己,理所当然的,这位事业心极重的母亲倾注在亲生孩子身上的时间和心思,对应下更是大打折扣。
所幸,叶泊舟已经长大,学会成长,可以独立照顾自己和狗,习惯家里只有狗陪伴的日子,已经不需要再多的陪伴,也不需要她百里抽闲潦潦的亲吻安慰。
相处的时间在与话题呈现简单的等比关系,校园生活的趣事或者是少年人隐秘的心思,都无法在突然间的寥寥几句中,因着血缘而打开阀口去倾泻一通,亦或按份给予更多的东西。
在梗阻的生疏中,习以为常而过滤撇开,叶泊舟含糊了几句,大抵意思就是在说还不错,没有更多的细节想说给妈妈听。
“老叶不在家吗?”最后,在对话陷入沉默前,叶泊舟问道。
叶泊舟还有些发热,并不是很能迅速地从他妈妈九曲十八弯般的问题里找到正确答案,只能晕乎乎地拿出必杀技。
许恬在商场上舌战群儒,多少难啃的骨头都拿下了,可在儿子面前却每每说不上几句,沉默中,总由着愧疚让她禁不住难受悲伤,总是说时间太少,可待到有空了,却终归是原路。这三日,夫妻俩竟无人注意,就这样把孩子扔给了弟弟叶柬。
对叶泊舟的陪伴太少,对弟弟叶柬的关心又太过简单。忙忙碌碌来去,许恬和叶楼起,还是做成了这样无头无尾的人。
若不是无意瞧见,他们都快要忘记,他们家弟弟已经要到三十岁这样的时间节点了。
他们又急于想补偿,速成个补救,好不令自己那么难捱。
是时候把成家大事提上眼前了,许恬同叶楼起说。
叶泊舟这个快十八岁的大小伙子成天跟在自己叔叔的屁股后面,怎么看都不合适。别叫别人家的姑娘说咱们家奇怪,哪有这么粘人的侄子。
许恬又想,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别家的姑娘不愿意跟他们弟弟谈恋爱啊。
叶泊舟,从小就会赖在叶柬身上,待长大了都快要成年了,还整天跟要糖吃的小孩子似的,钻着一点午休时间都要往叔叔家里跑,可怜叶柬,二十四小时,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