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洞插着镂空铃铛,所以调教师没有接把药抹在穴内,反而是转着圈在褶皱处反复摩擦。
郑彦的呻吟慢慢的开始越发大声,逐渐回荡在了整个空旷的舞池。
所有的部位都涂完之后,两位调教师就离开舞池了,只剩下郑彦一个人在中央不断扭动着身子
“现在大家可以随意想要我们的公用奶牛了~不过,这先后顺序,就得各位自己决定了~”
冬娘说完话就继续摇着扇子消失在了二楼走廊。
郑彦被全身的瘙痒和燥热折磨得意识不清,也挺不清楚周围在说什么,只依稀听到什么操逼捅屁眼之类的粗鲁淫语。
他还没有意识到等会儿会到怎样的天堂和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