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耐地用臀肉和穴蹭着兰斯的第二支阴茎,又在兰斯将第二支阴茎送入时发出惨叫。
他的小腹鼓起,模糊地显露出两根阴茎上下交叠的形状。但作为一个向导,白纯的内腔较深,即便是吃下了两根巨大的阴茎,也没有过分的可怖。
现在他淫性大发,四肢却被禁锢,连摸一摸自己奶子都不能够。他的胸肌随着激烈的活塞运动上下起伏,火红的小舌也随着暴露在空气中。
“吃不……嗯,吃不下了……不要了!呜嗯……哦哦哦……”
白纯一边混沌地乱语,一边发出混乱的叫声,一边疯狂地吞吐着兰斯的两根大肉棒。
终于在他感觉脑子都被肏穿了时,兰斯生出连指的手把住他的奶子,将头埋在白纯的颈窝,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肩膀,继而用尖牙狠狠咬住,猛烈而又深长地将精液射在了他的肠道内。
汩汩白灼不断地涌入白纯体内,白纯的屁股夹了两下,小腹也跟着收缩,像是大口在喝精液一般,接受着比正常哨兵排尿还多还久的兰斯的灌精。
等到兰斯的两根大阴茎准备撤出体外,白纯已卸了力躺在他的身上。
兰斯的尾巴顿了顿,动了两下,放松了对他的禁锢,离开了圈住他的腿。兰斯的阴茎又往里送了两下,像是要保证精液都留在白纯的身体似的。这才拔了出来。
白纯的腿反射性地颤抖了几下,他的精神触手与兰斯的难舍难分,好不容易才裹挟着兰斯暴躁又充满性欲的精神素,回到了白纯自己的精神域。
接收回精神触手的白纯又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他的脸上布满痛苦却淫荡的情欲,又射出了一小股精液。
兰斯松开了口,他用鼻子蹭着白纯的脸,缠绵地细细吻着。温存的不似方才激烈的性事。
就当白纯的神智刚刚回笼,兰斯却翻了个身,又压着他,阴茎再次复苏……
还没来得及挽回局面,白纯又一次被易感的哨兵拉入欲望的深渊,兰斯不断地与白纯交尾,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灌入向导的身体。
白纯甚至觉得,自己呼吸间呼出的都是兰斯的白灼……
等白纯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了,兰斯还是那副人鱼的模样,却已脸上挂着甜蜜的笑进入梦乡。两人四只交缠地躺在床上,床单一副被海水浸湿的样子。
白纯无言地坐了一会儿,不晓得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撩起被子,拎起兰斯此时在蛰伏的两根阴茎看了看。
还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继而搓了搓手指间沾上的海水味的粘液。
他盯着兰斯看了会儿,眯了眯眼。
这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机界面亮着,竟然是语音通话状态,通话时长11个小时,通话人……金主一号?!
这么说来,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榜一居然听了他11个小时与别人上床的叫床声。
正当白纯准备开口时,语音通话状态的小红点跳了两下,金主挂断了电话。
实际上,这位金主看他直播时从来不说话,只会打钱,加了好友也从未私聊过。
别说语音,就是连文字也没有过。
白纯一时拿不准这11小时的通话会对两人的关系造成什么影响,他不善地看了看兰斯,如果因为这人丧失了永远的榜一,那他可……!
不过他盯着兰斯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万一榜一从此不再光顾他的直播间,那他还是要在兰斯身上多赚些钱才行!
最终白纯啪啪给了兰斯两巴掌,下手之重,将易感期后陷入沉睡的哨兵直接拍醒了。
兰斯一脸发懵地睁开惺忪的眼睛,还没回过神来。
如果说哨兵五感敏感,那么易感期后的沉睡便是调节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