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想和沈凌重新开始,可以吗

,请问你是?”

    “还真是你啊,久仰大名,”那人轻笑了一声,可能也想到了我的疑惑,又赶紧解释道:“我是张然的哥们儿,叫刘文浩,他们都叫我浩子。”

    “张然去找你了吗?这样也好,这几天他精神一直很差,对谁都爱答不理的,跟他发个消息好几天了也没见回复。我是担心他,怕他出什么事,这才去他家看了眼,没想到看见他把自己关在家里闷声画图,靠咖啡度日,一问才知道两三天没睡觉了。”

    我一时没想到张然会干出这种不符合他性格的事,喉咙有些干涩,“他……”

    “虽然这话由我说不太合适,”刘文浩温和地打断了我,“但我估计以张然那性格,有些事他永远不会给你说。正好你今天接到电话了,那不如就由我来当这个多嘴的人,给你说一说张然这人。”

    于是从刘文浩的口中,我终于听到了有关张然过去的只言片语。

    同班前后桌、一起集训的朋友、突如其来的受伤,以及…那个意外。

    我安静地听着,在脑内描绘着当初的场景,想象张然的少年时光。

    我想他是痛苦的,可他的痛苦不应该架在对我的隐瞒之上。

    如果他一开始就告诉我——

    我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那个不可能的结果。

    “张然这几年一直挺……”刘文浩说着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寻找贴切的词来形容,“挺累的。”

    “他把严珏的死因归结在自己身上,这几年做什么都像在赎罪,过得像行尸走肉。”

    “最近这半年才看起来有点活气儿,你懂那种感觉吗,我们几个兄弟还悄悄讨论过这事儿,都觉得当初的张然又回来了。”

    这我还真没怎么感觉得到,我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张然在我面前就是这个样子。

    “后来连开玩笑带逼问,这才知道他认识了你。”

    我?我又算得了什么。

    “沈凌——”刘文浩突然又叫了我的名字,言语中带着彼时的我没能理解的情绪,沉默了半晌,他开口道:

    “我大概听说了他对你做的一些事,他的确混蛋,也能理解你不原谅他的理由。但我作为他的兄弟,还是想说一句话——”

    刘文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我好像听到又好像没有,一时间难以分辨那句话到底是我臆想出来的,还是刘文浩真的说出口的话。

    他说——

    “谢谢你,把张然带回来了。”

    电话挂断以后,我站在沙发旁垂眼看还在沉睡的张然,在恨他和唾弃自己之间反复挣扎。因为周围极为安静,墙上钟表的声音就格外明显。我听着秒针一分一秒走过的声音,每一声都仿佛在对自己进行审判。

    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如果他今天跟我来强的,我高低会跟他再打一架,把最后一丝温情都丢掉。

    可他今天这样可怜巴巴地站在我家门前,再不复往日的体面和身为年长者的骄傲地倒在我面前,我真的没办法狠心把他丢在门外不管。

    “张然啊张然,”我听见自己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随后沉默地蹲在他身边用手指顺着他的发根梳理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又过了许久,久到我的腿都因为长时间下蹲而失去知觉之后,我终究还是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叹息——

    “真是欠你的。”

    因为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醒,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我在茶几上放了一杯用保温杯装起来的温水之后就回自己屋子继续写作业了。

    还是那道圆锥曲线题,照着解析看了半天,磕磕绊绊写出了联立方程,结果还是没理解把直线方程代入椭圆方程里的原因。

    可能是这道圆锥曲线真的太难了,又或者是刘文浩这通电话的后劲终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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