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什么都行吗?”
“只要不过分。”
“……”郁麟动作停顿了几秒,然后猛地抱住文理,撒娇道:“那……进到哥哥的身体里,算过分吗?”
“……”过分吗?文理也不知道,因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大脑已经空了。
进、进到他的身体里,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郁麟想操他?
“过分吗?”郁麟又问了一次,同时还吻住文理的脖子,重重地吸了一口。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文理敏感的“哼”了一下,他双手死死攥着郁麟的衣服,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能让自己走下来的台阶。
“你明天公演,我会来看的……如果你在演出里能拿到好的名次,我的意思是第一或者第二第三都行,我就……我就答应你。”
而打算在公演划水摆烂的郁麟此刻:“……”
这是要他拼命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