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步吧,然后他抬手圈住郁麟的脖子,满脸通红地说:“我没有想别人,所以你、你来吧……”
“可是没有油,套就算了,我很干净所以你不用担心,但是我怕你疼,我还是出去买吧。”郁麟以为,文理应该是很少做下位所以身边才不备那些东西的,说完他准备起身去换衣服。
结果却被文理制止了,“都说不用了,我应该不需要……”
“可你不……”郁麟想说什么忽然就明白了。
不需要油,不需要套,这是经验多丰富的人才能说出来的话。
操。
郁麟简直想吐血了。
他想怜惜他,可他这样要他怎么怜惜?操死他算了!这样他就不会再在外面拈花惹草。
于是郁麟再也不忍了,甚至是有些气急败坏地扯掉了文理的衣服。
当大片雪白如羊脂的肌肤暴露在郁麟眼前,郁麟的欲望就控制不住完全爆发了出来,他露出尖锐的虎牙,低头在文理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唔——你干嘛啊?疼啊……”文理还从来没被人咬过,这会儿被咬了口,除了不可思议外,再者就是疼。
他从小就是用无数金钱精心养大的,是以身上连脚指头都如豆腐一般娇嫩。
然而郁麟却说:“就是让你疼。”可见他就是故意的。
文理羞愤地捶他的肩膀,可当文理感到郁麟的手开始脱他的裤子,他又开始慌了。
毕竟想和做是两码事。
“郁麟……”
“怎么呢?”郁麟的动作很快,加上力气大,不过几秒,那条宽松碍事的家居裤就被郁麟从文理身上剥了下来。
白花花的一片美景瞬时映入眼帘。
“不……”
文理蜷起身子,因为过度赤裸而产生的羞耻感让他迫切想拉过一旁的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
结果郁麟单手抓住他的手腕,重新摁回了床上,“哥哥,别害臊啊,腿别闭这么紧,张开一点儿。”
文理红着脸,眼眶湿润,声音连着身子一起抖,“我、我没,我是……是害怕……”
“怕什么?不是很有经验了吗?”郁麟欺身上前,不算温柔地含住他的唇,然后在他脖子和胸口上留下吻痕,甚至还恶劣地咬破他粉嫩的乳头。
“别呜……我真的疼……呜……”文理的抗议声染上了哭腔,奈何这件事开了头,就没法再停下来了,更何况郁麟还忍了这么久,还有一肚子的火要泄。
“哥哥的身体好漂亮,”郁麟一只手横穿过文理的后背把他的上半身整个托起,让他弓着腰挺着乳头给他含。
文理身体柔软,体态轻盈,郁麟做这个动作一点儿也不费力。
文理只能无助的后仰着头喘息。
“这里还是甜的。”之前被故意咬破的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灵活粗糙的舌面舔着敏感刺痛的小乳粒,一股不言而喻的酥麻快感从下腹传来,身体深处倏地涌出一股热液。
文理“嗯哼”了一声,两腿之间的肉穴开始发痒,他不自觉张开大腿,被郁麟看准时机把身体嵌了进去。
隔着薄薄的内裤,郁麟的性器顶在文理最私密的地方,那么粗大火热的一根,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杵在那儿,文理双眸睁得圆圆的,腿根猛地一颤,就这么下意识夹紧了郁麟的腰。
郁麟身上没穿衣服,文理可以直观地感受到对方下体火热的变化,出于好奇,他撑起身子往下看了一眼,头皮瞬间就炸开了。
只见郁麟那根东西的粗度和长度都是文理即便在电视上都从未曾见过的壮观场面。
文理没仔细看过自己的女穴,但也知道那里未必能吃得下这怪物一样的性器。
于是他害怕得缩起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