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咬住文理的唇,他呼吸粗重,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刺激着文理敏感的神经,文理像受到什么蛊惑,仰头伸出自己的舌尖迎合。
“……”
无意识地亲昵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郁麟,他一边用力吮吸文理的软舌,一边抽出自己的手指,然后快速解开裤头释放出火热的硬物,不给文理任何反抗的机会,压下龟头抵在湿乎乎的洞口,再一把扣住文理的腰拉向自己。
“噗呲”一声,肉体被破开的声音很清晰地回响在两人耳边。
“呜……”文理第二次被这样的大家伙进入,撕裂感依旧清晰得让人心惊胆战。
阴道口撑开到最大,艰难地吞入侵犯着自己的家伙,随着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没入身体,薄薄的两片阴唇也被挤压得变了形。
体内过于饱胀,窄小的腹腔难以接纳郁麟粗大的性器,小腹绷得很紧,文理有种快喘不上气的感觉。
就在他准备窒息前,郁麟放开了他的唇。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文理大口大口地喘气,黑暗中泛着潮红的脸有些痛苦,他可怜的锤着郁麟的肩膀,半哭半闹,“太大了……像要坏掉了……”
“哥哥放松。”
“不行……你别!别进去了!!”
因为姿势的原因,这次郁麟很容易就进到了文理的身体深处,可即便如此,他的阴茎也仍有一截露在体外,但很明显文理已经吃不下了,因为郁麟再试图往里挤时,文理就不停地抖,还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求你……不要了……”
骑乘对初尝性事的文理而言实在太勉强了,他两条腿脚尖点不到地,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偏偏郁麟还扣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同时臀胯往上轻顶,两边施力的情况下,文理直接被郁麟操哭了。
“呃呜……”文理被逼得眼泪直流,弓着腰承受不住过深的顶弄,他捂着酸涩胀痛的小腹,小声求饶,“不要动了……不要动……呜呜……”
“哥哥你夹得好紧。”郁麟被过于紧致的肉道绞得并不那么好受,但因为这个人是文理,是他一想到阴茎就会硬得胀痛的自己肖想了许久的人,于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停不下占有他的动作,只想破开他的身子,进到最深处,烙印上自己的印记,让他记得自己带给他的疼痛,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让他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在文理的哭喊声中,郁麟咬紧牙关,死死抱着文理柔软的身体向上顶操淫糜湿滑的水穴。
最开始他还能理智控制力道和速度,但随着欲望的堆叠,感性大于理性,他动作失控,操穴的速度迅猛到把文理的哭喊声都撞碎了。
“轻、点啊啊……太深……太深了!!!不行……”狰狞的肉棒进得太深,一直顶着娇小的宫口撞,黏腻淫糜的水声“啪啪啪”地响个没完,文理被顶得头晕脑胀,脚背绷得紧紧,攥着郁麟卫衣的手指甲更是用力到泛白,他张着嘴呼吸都上不来,眼泪和口水在猛烈地顶操中顺着脖子淌进了卫衣的领口里。
场地限制了动作,郁麟没法大开大合的操,只能抱着文理丰腴的臀肉用力向下压来迎合自己的速度。
在没有停歇地密集的操弄中,肉穴深处的宫口渐渐被顶开,郁麟简直操上头了,完全没考虑过文理这样的情况下是否承受得住,只一味地往那窄小的宫眼儿里捅。
文理压根不知道后面会被怎样对待,他的腿根一直咧着,几乎要抽搐了,巨大的肉刃插在身体里虽然很疼,但肉棒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又爽得不行,痛与爽交织,矛盾的结合体,就像喝醉了酒走在云端边缘,向上看是天堂,向下望是地狱。
但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那里都有一个叫郁麟的人,掌控着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