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凤眸微睁,眼尾含着秋水春意,仿若揉一下就能揉出水来,宽松衣领下,白皙纤细的天鹅颈吻痕遍布,再看他气急败坏地说出这句话,毫无威慑力,只觉得他在欲拒还迎,郁麟就想立刻扑倒他,在车上再干他一回,操到他不停哭饶最好。
然而现实是郁麟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只能从一些小动作上占便宜。
文理被他粘人的举动弄得很羞臊,偏偏还拿他没办法,虽说有挡板在隔音效果也很好,但文理说话的声音还是很轻,“你再摸下去我就不来看你了。”
“……”
文理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郁麟,然而并不,郁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加嚣张地把文理禁锢在怀里,“你不来看我我就去看你。”
“你别!”
“你说过不反悔的,你骗我。”郁麟咬着文理的脖子,闷闷地说。
要不是郁麟背对着他,文理听他的声音还以为他要哭了。
“……我没有。”文理就没遇到过像郁麟这么难搞的家伙,最后他只能再一次放弃挣扎,无数次妥协道:“随便你好了……”
“哥哥……”郁麟又一次得逞以后,没脸没皮地说:“那下次在车上做一次吧,听说很刺激。”
“……”就知道不该纵容他的,文理崩溃的想,但拒绝无用,因为郁麟总能想到方法让他妥协。
可他真的很不想在车上做,于是他试图抗议,声音小到郁麟都没听清,“什么不想?”
“不想在车上。”文理抬头看着郁麟,可能因为真的太抗拒了,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委屈,看起来非常可怜。
郁麟忽然想起了回忆里的那只猫,在下雨天想抱抱,肚子饿想撒娇的时候,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记忆中站在台阶上无措欲哭的人,和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变了又好像没变。
但依旧让人心动。
郁麟捂着乱跳的胸口,别过脑袋,沉声说:“那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