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看着他的样子,也不想再刺激他。
云簌是真的喘不过气了,他揪着胸前的衣料,扬起颈子急促地喘息。
裴元将他扶住,将手贴上他的胸口,运起心法助他理顺呼吸。
离经易道心法温润柔和,他们师出同源,这样的治疗方法见效很快。云簌渐渐止了喘,靠在床头上,低低弱弱地咳嗽。
裴元心里不忍,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过,放缓了语气跟他说。
“你师父将你交给我,我不想看你折在这里。”
“师父.....”
云簌轻轻叫了一声,泪水从红红的眼角划出来。
裴元叹了口气,抬手擦了他的泪,站起身离开了,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谢临川回来时,云簌还倚在床头。谢道长看见他泪湿的眉眼,心里猜到了几分,只将他拥进怀里,低头吻吻他的眼睫。
云簌感觉到谢临川在安慰他,柔声说:“没事,我没事......”
谢临川听着怀里人强忍哭腔的声音,心里愈加难过,按着云簌的后脑将人埋进自己怀里,看着窗外出神。
“会好的,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