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哭腔。
但是真的很舒服,云簌自有孕以来,已经很久没有被好好爱抚过。他被干得绵软,几乎是整个人趴在谢临川怀里,皮肤泛着浅浅的粉。
他不知道谢临川插了他多久,最后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被擦洗干净,穴里还是黏黏糊糊的,原来是含了药。
谢临川正撑着脸侧躺在他旁边看他。
云簌脸有些红,蜷进被子里。谢临川把他捞出来抱着,用手轻轻揉他的后腰。
“身子难受吗?”
云簌摇了摇头,问他,“这药是哪里来的?”
谢临川很诚实的回答:“是裴先生托方乔送来的。”
“.......”
云簌僵了一下,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慢慢红了耳尖。
近来秋雨连绵,两人听着雨滴打在窗棂上,伴着一阵阵的风啸。屋内倒是温暖,烛火虽昏沉,却连一丝颤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