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没有亲自插入那发骚婊子的子宫再射到他怀孕,只是愤怒报复的机会拱手让给了别人。为什么要难受?他从小就不爱你,根本不在乎你这个儿子,你为什么要因为他难受哭泣?
我现在过的很幸福。我生硬地擦掉所有眼泪,希望它别再涌流。我在走廊乱晃了将近三小时,餐厅即将打烊,而帝国权贵们的私人聚会也将近散场了。我沿着黑暗的走廊散步,避开灯火通明的热闹包厢或嘈杂人流,鬼使神差下我回到了之前的会场。会场如今寂静一片,宾客业已人去楼空,酒瓶、烟蒂与倾倒的浓稠饮料随处可见。由于场合特殊,清洁工没有立即抵达岗位,面目可憎的垃圾横陈在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包括我的父亲。
父亲敞开屈曲的双腿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药效退去后他全身呈现尸体般的苍白。他的丝袜破破烂烂,腹部怀孕般膨隆,精液缓慢地从他无法合拢的菊穴中淌出,在他身下积了一摊。父亲的女阴被玩得破烂不堪,外翻的阴蒂血迹斑斑,松垮的阴道口粗暴地堵了一块木塞,防止子宫里的液体泻出。他应该很习惯这种感受了。他像一只撕烂翅膀的蝴蝶,于半空划动细小丑陋的节肢,闪闪发亮的污浊血液从他裂开的胸腹腔中漏出,躺在土壤中令人作呕地挣扎。
我走到他身旁,父亲全身的凄惨境况更加明显,仿佛是一束下水道中沾满污秽的白玫瑰,现在他的花瓣鼓胀湿润,过不了多久便会干瘪枯萎。精液在他皮肤以及每个能插的地方结成厚重的浊块,他的嘴唇与他下面两个洞红肿不堪,连他的乳沟都被过度使用,星星点点的精斑几乎淋满他全身上下。鞭痕、淤紫与烟蒂烫伤在情潮的绯红消失后格外明显,他微微张开嘴,灰蓝色的瞳孔因过度刺激保持上翻,注意到我后混浊的双眼艰难地转向我。
“爽吗,爸爸,”我居高临下地问他,“或者说,妈妈?”
父亲没有回答我。他最淫乱下贱、或者说狼狈不堪的样子已被我尽收眼底,自然没有和儿子对话的羞耻心。现在他的态度恢复成我再熟悉不过的样子:冷淡、高傲与极度自私,只是他再也不能对我视而不见。
“说话,爸爸。”我踩他腿心的肉蒂,娇嫩的花肉被坚硬靴底碾过时重新冒水,他惨不忍睹的腿间又变得湿漉漉的。父亲的阴唇像长了舌头般吮吸我的足尖,我往他翻开的肉唇内稍微用力,他嘶哑地尖叫一声,脊背与大腿肌肉颤抖着绷紧,竟然有高潮的趋势。我心烦意乱地狠命把阴道塞往里推,大有用木桩从雌穴贯通他的架势,父亲这时倒死命咬住嘴唇拼命忍耐,那枚粗糙的异物被他的淫水泡得发涨,随着他翕动的穴肉被吃进又吐出。一小股汁水从父亲女穴中弧线状喷溅到我脚背上,如果他没被蹂躏到筋疲力竭,他潮吹的淫液能浇湿他双侧腿根。我想起他被同时干两个洞的淫态,顿时坚定了更残酷的想法。
“爸爸,您非要我用致幻药折磨您,像其他人那样把您当成母狗,您才肯和我说话是吗。”我用脚或轻或重地压住父亲怀胎九月大小的膨大肚皮,他因为寒冷或性快感在我足下细密地发抖。他哭肿的灰蓝色眼睛泪光朦胧,柔软的嘴唇被他咬出深红的丑陋血痕。“既然您已经清醒,是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找到了我真正的亲人,威廉、祖母大人把我抚养成人,我现在过的非常幸福,将来也会幸福。今天我看到您还在做最淫贱的妓女,我非常开心。”
我发现自己的大脑震荡着发麻,脸颊不知不觉地又沾满泪水,我咬着嘴唇压低声音,竭力摒弃灼烧我的沸腾情绪。“您把我送进孤儿院时,我在寒风里哭得差点死掉,在那边每天忍饥挨饿,被其他孩子拳打脚踢到三天下不了床。后来我忍无可忍逃了出去,每天和野猫野狗争抢垃圾桶里的剩饭,就算这样也比我在孤儿院吃得多。”
“我曾幻想过是我犯了什么错误,你总有一天会把我接回去,在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