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的是接下来的惩罚,他被送进教廷实验室作为苗床使用,任凭他对那群神职人员大喊大叫、拳打脚踢也无济于事。整整半年他像只木屑中的仓鼠在玻璃培养箱中生活,被人造怪物滑溜溜的触手奸淫,孵化并分娩他孕育的幼体,再被从他产道爬出来的子嗣们玩弄,不断重复。这场噩梦实际强度与他之后的遭遇不值一提,但“做一件物品”的感受已镌刻在希尔灵魂中。
希尔住院一周后开始了第二疗程。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进病房时,希尔正跪在护理垫上母狗般被一个肥胖的病人操弄。他的吊带睡裙向前滑脱堆到锁骨与脖颈上,两只一手无法掌握的乳房悬垂在前胸摇晃;他湿透的蕾丝内裤绞成条状推到阴阜一侧,烂熟的雌穴咕啾咕啾地吞吐男人丑陋的紫黑阴茎,两人嵌合处沾满淫水的泡沫,而他的小腹已有了略微弧度,偶尔一记惊叫的深顶,甚至能看到下腹凸起的形状。
希尔细瘦的手指攥住身下的枕头,他的小腹被操得酸胀不已,酥麻的阴肉下意识地将侵入的阴茎往里吞,充沛的淫汁带着泛黄的精液从女穴缝隙中挤出。他脖颈上扬,舌尖不自觉地外吐,过强而过频繁的性爱剥夺了他集中注意的能力。
“太深了……呜啊,太深了,逼要被干烂了,要干进子宫了,放过我……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母狗,烂婊子,怎么不能干你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吗!老子就要干死你!”男人像头蜡黄的猪吭哧吭哧地拱着希尔丰腴的雪臀,带着留置针的粗笨双手箍住他鼓胀的乳房,果冻般的乳肉于指缝间隆起光滑的山丘。希尔的乳孔完全被舔开,数日蹂躏使他的奶头变成葡萄般大小,浅红的乳晕也扩展了一圈;稀薄的奶水随着女逼中的耸动溅射而出,顺着乳房半球形的轮廓溢流到胸腹,他乳房正下方的被褥上则积了一大滩干涸的奶渍,与希尔的体味混合散出一股腐败的香气。
尽管男人带着病患的氨味,他对希尔乳房的照顾还是令他非常受用,涨奶疼得他难以入眠,他担忧堵塞的乳汁已经在导管腺泡中结块了。为了让男人更多地挤奶,他吃力地垮腰翘起屁股,用他汁水横流的两篇肉唇磨蹭男人的睾丸:“多揉揉母狗的骚奶子,奶子,奶子涨得要破了,主人用大鸡巴操也可以……”
护士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旁观这部临场色情影片。希尔的单间外总排着长队,每次查房他不是在性交便是准备下一轮性交,因此她们对这位病患的活春宫见怪不怪。女人本是富有同情心的动物,拥有女性器官的希尔显然不在其列。护士们的成见除了良家妇女对娼妓的鄙夷,还有他糟糕的个人卫生——盛放汤水的饭盒,满地避孕套与废纸,肮脏的病号服与床褥,如此环境足以让任何工作人员厌烦,更别提希尔胸乳腿根的精斑淫液了。她核对了病人信息,便准备着手采集他的血样进行常规与凝血、免疫方面的检测,为之后的手术做准备。她嫌恶地瞪了男人一眼,示意他加快进度:“搞了一早上,搞完了没有?让不让人工作了!”
男人咒骂一声,而外强中干的健康又无法承受骤然剧烈的体力消耗,造成他每隔几十秒便要吭哧吭哧地趴在希尔脊背上歇息,像块臃肿的赘肉鼻涕虫艰难地蠕动。好在他战略武器的威力未被孱弱的病躯拖累,每记深顶都能让希尔晃着屁股,哀哀地淫叫连连。漂亮充气娃娃与老丑使用者黏糊糊的缠绵令护士的耐心几乎消磨殆尽,她“梆”“梆”敲打托盘道:“你阳痿吗,抱着这婊子不放?再不完事就叫保安让你滚出去!”
男人最听不得的是女人怀疑他的性能力,他可以懒惰、残暴、龌龊、愚蠢,却无法容忍被污蔑生殖器:因此这个刚被侮辱的男人心中愤怒可想而知!但他不敢对护士发作,这些娘们手握针头和精巧的器械,得罪她们会让钝锯条似的住院生活更为惨淡,还会带来医保外不必要的账单;但是对身下的双性人泄愤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