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泪痕,这一晚上哭的次数比的上他从小到大的哭泣,眼角染上迤逦的玫红,嘴唇红肿染上漂亮的光泽。
元夕摩擦着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笑的格外灿烂,蹭了蹭得文绯红的脸颊,似是撒娇道:“得文.马伦,留下我咬下的印记,好不好,以后当我的狗,好不好,永远只给我一个人肏,好不好……”
得文泪水不断的流下,浑身上下仿佛马车碾压过一般无处不痛,可他的心却该死的甜蜜,哆嗦着红肿刺痛的嘴唇,缓缓吐出一个字来:“好。”
元夕高兴了,仿佛一个被满足欲望的孩子,蹭了蹭乖巧听话的得文,心里甜滋滋的,吻了吻自己的小母狗,红唇张合着轻轻吐出欲望:“在给主人肏一次,小骚货的骚逼要好好吃下主人的精液啊!”
被放开身体的得文又跪了下去,翘起了屁股,酸软的手臂撑在黑漆漆的泥土上,泪水不断滑落,伴随着元夕一下一下的干弄,发出骚浪的喊叫:“啊啊……主人哈,慢点哈受不了呜呜……”
“你可以的,我的得文,在忍一下,主人现在很舒服,全都是因为你啊……”元夕露出甜蜜的微笑,按住被自己打肿的屁股,晃动着一下一下撞上自己狰狞肿大的鸡巴,噗嗤噗嗤的骚水混合着精液红红白白的一片顺着大腿根不断滑落。
“哈啊,主人哈啊啊……精液嗯嗯流出来啊啊啊……不啊夹不住啊啊别哈顶呜呜呜……”元夕不断干上那处敏感的前列腺,感受着肉逼不断的收紧,在收紧,爽的眼睛都眯成了一个月牙湾。
“骚母狗,别怕,主人在射给你,射满你的屁股,夹着主人的精液睡觉好不好……”元夕笑嘻嘻的说着,看着那红红白白的精液被自己抽插着不断撞出那个红艳的骚口,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只想艹死身下的小浪狗。
“嗯好呜……好酸嗯嗯麻了……哈嗯嗯啊啊……啊啊……”得文不住的哆嗦起来,浑身一颤一颤起来,那种停顿一下有被肏爽的颤抖,密密麻麻的骚水不断涌了出来,就好像骚逼里长了一个泉眼一般,不断冲刷着元夕的鸡巴。
元夕咬咬唇,不住倒吸一口气:“骚母狗的屁股好棒啊!爽死主人了,这就全部射给你,我们一起爽啊!”
“啊啊啊不哈好烫啊啊……”炙热滚烫的精液逆流而上,打在那个不断喷水的泉眼上,刺激的得文尖叫着,仰长了脖子,满脸涨红,连不明显的青筋都浮现出来,抽搐着,一下软到在了地上。
元夕大口大口呼吸着感受欲望的褪去,抽出了疲软的鸡巴,腿微微发软靠在得文的身上缓了一下,才半抱起高大的骑士,脚步沉重的往骑士的房间走去。
第二天元夕清醒过来,抱着浑身发烫红潮一片的高大骑士,恍恍惚惚想起了昨晚的种种,想不到喝醉之后的自己既然这样过分。
得文这家伙也不知道打晕自己,就这样任由自己胡来,精液也没有导出来,现在理所当然的发烧了。
元夕抓抓头发,让人送来了热水和酒还有药,快速的给得文洗了澡,将存了一晚上的精液弄了出来,精液混合着血液被导出,看着皱眉不断痛苦呻吟的骑士,元夕也不由自责起来,真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既然连扩展一下都没有,就干进去了。
元夕用酒精给得文擦了擦身体,才拿起伤药灌进了后穴里,红肿的后穴贪婪的吸附着元夕的手指,软膏被后穴的热度软化,手指进出发出淫秽的咕叽咕叽的声音,听着骑士的痛呼,元夕不由脸颊发烫,昨夜发泄过好几次的鸡巴也站了起来。
元夕不由脸色涨红,谴责了一下自己,移开了目光,手指快速将软膏全部弄了进去,抽回手指,看着手上染上的血液又是一阵自责,得文的手下端着退烧药过来了,元夕接过碗,小口小口的喂骑士喝下。
忽然一个侍从走进,在元夕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