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哦,呜呜呜……死掉了啊啊你要干死我吗……”布兰切特本就通红的眼睛变的更加的红,带着一股子想要吃掉元夕的愤怒。
“嘿,母亲,请您放松,相信我,你会爱上这处的……”大量的血液润滑了肠道,方便元夕更好的进入,元夕勾勾唇丝毫不顾及软绵绵的继母抓狂想要弄死他的恨意,抓住继母纤细的腰肢,紧绷着结实的腰肢便麻利干脆的操干起来,粗大狰狞的黑紫色庞然大物在小巧的血道里进进出出。
感受着和女穴完全不同的紧致感觉,这紧密的触感真的让元夕有种想要射的感觉,不同女穴的湿润软糯,继母的男穴多了男人的紧热,好似一张张嘴在吸着他的鸡巴似的,又热又烫,还带着处子的紧,元夕别提多享受了。
“混蛋,畜生……放开我呜呜呜……啊啊饶了我吧呜呜……轻点哦哦呜呜……”鸡巴一下一下破开那痛红的媚肉,继母哀嚎的噪音渐渐软了下去,本就软绵的身体又多了三分软热,和因为喊叫带来的沙哑,像是受伤的幼仔茫然的吟叫,在习惯被大肉棒侵入的痛苦后,声音少了几分凄厉,多了点尝到甜头的软腻。
元夕看着反抗越来越小的女人,心里又多了一丝喜悦,肏开继母上下两张嘴的快乐让元夕微微上头。根本顾不上继母不算难听的叫骂,她会爽的,元夕心里有着这样的笃定。
原本清明痛苦的眼神渐渐溢出了水光,噗嗤噗嗤的淫秽声音被肏干了出来,布兰切特开始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配合着继子的操干,软绵绵的声音带着破处该有的羞涩软烂。
果然,看着继母越来越娇软的呻吟,元夕仿佛被打了鸡血似的,那根鸡巴硬的发疼,在甬道里的进出也越发的火热,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音又快又极,年轻人的身体带着一股子热情的活力带着节奏操干上那处软洞。
“嗯嗯……啊……”被肏开的身体泛起了情欲的潮红,汗水打湿了躺着的床单溢出了身体的印记,很难耐的感觉,布兰切特想着不住哑声叫了起来,痛苦与欢愉交织出一副糜烂的画面,这是一种诡异的快感,被填满又被湿裂,再次被填满再次被湿裂,似乎那处是特意被撕开来感受着男人强势霸道的进入,让布兰切特不由摇头抵抗着,无力的身体想要摆脱身上的男人。
我就知道,这个骚货会喜欢的,元夕想着,大手毫不客气的扇在女人不断摇晃的奶子上,乳波上下欢动着摇摆出好看的幅度,奶子的柔软裹挟着骚穴的紧热快感,让元夕不由爽的倒吸了口气。
违背他感知的收缩着吞吐着男人的性器,在被碾压到一点时快感通过五感传到大脑,带起一股飘飘欲仙的快感,大量的肠液顺着男人霸道强势的抽插而溢了出来,布兰切特咬住滚烫的红唇,已经不需要血液的润滑了,大量的肠液顺色的着甬道,让男人更加有力的占有着她,好棒啊。
“啪啪啪……”元夕兴奋的一下一下扇着继母的肥奶子,在白嫩圆软的奶子上抽出一条条指淫,继母的表情似媚非媚,好似在刻意勾引似的,那根刚刚进入时还软绵绵的肉茎已经胀大起来,宣示着主人的快乐,可能下一秒就会被操干的射出来,真是淫荡。
布兰切特的身体软成一团,整个人好似要在男人强势霸道的占有下神魂颠倒,真是太幸福了,布兰切特难耐的想要嘶吼,却只能咿咿呀呀的吐出软绵绵的嗯嗯啊啊声,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喉咙好似被堵住似的。
“婊子,我就说你会爽吧,在骂啊!刚刚不是还在嘴硬……”元夕抓揉着继母被揉捏的软烂的奶子,本来白白嫩嫩的奶子上满是他扇打出来的指痕,要换做以往,他哪里敢对着自己的继母如此大胆,肏完就溜才是常态,但不知是不是仙女教母给的勇气,元夕胆子大的想上天,脸上是少年人该有的肆意妄为。
“啊啊啊啊死了啊啊啊……”布兰切特在也受不住,耳畔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