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泄欲工具一样,子宫被撞的都要破了,江汇偏偏食髓知味,一次又一次好像真的要把他操死在这里。
“…我要…死掉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呜…不…不…不…啊啊啊啊——”
“老婆我爱你,让老公再操会,好爽,爽死我了。”
救命。
许星星后来被操的叫不出声,怪异的疼痛化为快感,在全身来回流窜,江汇见他得了趣,又凶又急的托着他撞来撞去,以至于他必须扶着洗衣机才能避免摔下去。
他双腿软的像棉花,软绵绵的踩都踩不稳,抖着身子靠江汇的手臂托着,才没跪地上去,江汇操的凶了他还会哀叫着往旁边躲,虽然又会被按回来,撞的更高罢了。
他在空中被操泄了两次,太过刺激的高潮让小鸡巴也没忍住一直流精,浊白的精水像喷泉一样乱喷,喷的洗衣机前脏了一大片,全是乳白色的水痕。
“爽死我了,乖乖,好会吸,老公要被你吸射了,都射给你,兜着老公的精液就让你睡觉。”
江汇开始加速,捏着他盈盈一握的腰肢发了狠的冲撞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不大不小的厕所里,许星星崩溃的尖叫,受不住的伸手往后推他,又被他的大鸡巴操的差点没稳住身体掉下去。
他怕的连忙把手收回,只好撑着洗衣机挨操,江汇干了他多久,他就高潮了多久,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他翻起了白眼,脚背绷的笔直,后背拱起,上面的蝴蝶骨呼之欲出。
江汇突然粗着嗓子低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水柱一般怼着子宫嫩肉射,许星星被射的乱哭,哀恸的声音让江汇有些心疼。
他把许星星放回地面,缓慢的抽出鸡巴,紧随着许星星细微的哆嗦,半软的大鸡巴噗呲一声,滑出了逼口,同时带出了不少子宫夹不住的精液,脏精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落。
从江汇的角度看去,背对着他的少年战栗不止,大概是逼被操疼了,此时忍不住回扣着双腿,瓷白色的胴体完美精致,挺翘的肉臀随着抖动的身子也在荡动,色情至极。
“乖乖,再来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