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刺激,尖锐的凸起如同针灸一样刺激着“睾丸”的,而血液在碾压刺激下流向没有被纹路上的“山峰”倾轧的“低谷”,积聚不畅的通路给卵蛋带来的酥与麻刺激的习惯了撕扯垂坠的卵蛋在阴囊束缚袋中被挤压的在高潮中达到了二段高潮,但已经被寄生的性器即是在锁精环的辅助下,也只能让无法彻底充血勃起的鸡吧在微痛中流出精液。米诺要给予天海奏无论如何也无法复刻的快乐,让小奏想起快乐就会想起自己给予的最高级的快乐,而自己不能再达到这样的高潮则会让小奏不断的发淫犯骚。就这样米诺踩着少年的卵蛋和鸡吧站了起来,少年的体重完全倾轧在小腹鸡吧和蛋蛋上,胯部的肉被靴底划擦的发红破皮,靴底装饰的微微凸起此刻也如钉子一样将睾丸钉在少年的胯部,少年疼痛到翻着白眼强行接受这感觉,过于激烈的痛超过了保护机制让少年连痛昏过去也不行,长久的混淆被撕扯疼痛的卵蛋和高潮的尿精,让少年将剧痛等同于高潮,此刻他只能清醒的接受这样的快乐与痛苦。二段的高潮余韵尚未结束,新添加的高潮让少年获得了永远无法再度达到高潮。不同于白浊的精液,粉红的肾精在少年指挥使的踩踏下喷在了靴底,那是各种体液与血浆的混合物,不同于可以再生的精液宝贵的肾精就这样被涂抹在了了米诺的朋克靴底。轻松一挥解开了少年的口枷和身后的手,失去了禁锢的少年立刻前倾着栽倒像地面,长久跪姿的拘禁让不使用双手双脚的少年无法平衡,少年飞速的抬起脚来,用靴子撑住少年快要倒地的头,少年长久撑涨的嘴巴此刻无法合毕,脑袋枕着米诺的脚踝小腿,腮帮紧贴靴面。而此时清澈沾染营养液的口涎通关不能闭合嘴润湿了靴面,高潮失神的少年感知到食物的离去和这是赐予快乐的主人的靴子,小奏无意识的舔了舔想要回收这些食物。米诺用另一只脚垫在少年脑后,收回了被濡湿的脚并将其玄在了少年鼻尖前半寸的距离。「舔」如此简单指令天才少年并没有明白,但肾精类似营养液的味道刺激到少年,本能的少年支起了头颅,「啊~呜~啊~」表达着什么,用修长的舌头给米诺清理仅有自己肾精沾染的干净靴底。随着少年的清理舔弄渐少的粘液越发不好清理,少年本能自发用不熟练的手固定住米诺的足,娇小的舌头将剩余的精液不断的勾敛收尽到嘴中。少年此刻摇着尾巴等待着米诺下一步的调教,「啊~想~~啊~呜~想要!」小奏的已经可以略微回溯出一些基础的理性,祈求米诺的鸡吧。米诺也并未推脱,将自己已经被少年挑起的欲望深深的口穴中,已经完全被束具调教完成的少年条件反射的将舌头盘住米诺的鸡吧,口穴拉扯到最大让米诺的龟头抵住自己的垂体,些微的捶打龟头铃口给米诺带来更加刺激的挑逗,即是这让少年本能的抗拒但少年不想再度失去光明和声音,拼命的挑逗主人的性器避免自己被抛下。撑开的嘴唇也不断的蠕动给予根部不算刺激的绵长快感,盘住鸡吧的舌头开始旋转,厚重的舌根曲起用略微粗糙的舌苔贴合着硕大的龟头的一侧,猛地放松舌头扫过整个冠状沟,扫过的曲面和舌头接触的地方并不尽相同带来了不同的触感,让米诺将鸡吧伸到更深的地方。而鸡吧彻底将垂体压制在上颚,少年一阵恶心但却凭借训练和自身意志忍住没有丝毫退缩的反向曲起再度扫了回去,如此反复的重复让米诺获得了极大的快感,被高潮触摸的米诺疯狂的进出在少年的口穴中,略显不够的他抓住少年的头发疯狂的拉扯,少年的头皮带着酥麻的痛与快乐,但少年此刻精神上却达到了高潮,那是被抛弃在虚无荒野里彻底崩溃绝望后的救赎。少年不会抛弃这营造出的虚伪需求与期许,少年只畏惧自己被再度仍会黑暗的虚无中。即便此刻米诺一只脚基本将自己的鸡吧卵蛋踩废,凌虐征服着自身,少年也依旧将男性的尊严和自身的忠诚献上。米诺草草的在少年嘴中爆发,硕大的龟头将远超几倍营养液的量洒在少年的口穴中,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