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报何时了

惊,连忙答应,甚至说要派个成绩好的同学来我家帮助辅导两天功课。

    徐叔没让,徐叔说,我儿子宙斯可以。

    人真是不能说谎。

    我这头刚撒完慌,那头回家后就真的发烧了,急得周妈围着我团团转。

    周妈是从小照顾我爸的奶妈,然后又照顾我,算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了我们父子俩,感情十分深厚。

    她喂我吃了退烧药,每隔几小时就来给我测测体温,把我折腾得精疲力尽。

    我才发现累人的不是生病,而是这种迫切的关怀。

    后来徐宙斯也来了,估计是被他爸撵的,臭着一张好看的脸,把房门反锁了起来。

    他不顾我烧得滚烫的脸,把他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我同样滚烫的口腔里。

    他让我含着,又让我伸舌头舔,他说话很低声,鼻梁上还戴了一副防蓝光的眼镜,镜片很薄,可以清晰看得见他长而密的眼睫毛,低垂着,目光没有温度。

    他的东西太大了,我吞不进去,他就一挺腰整根的送了进来,戳得我嗓子眼里血腥味翻涌。

    他在我嘴里抽插着,拽着我的头发,差点把我整个人从枕头上拎了起来。

    “需要我来给你补习什么?”他问我,说话时还有点性感的鼻音。

    我摇了摇头。

    反正我又不爱学习。

    他的眼里就露出那种鄙夷的光,是好学生看差生的那种鄙夷,又是天鹅看臭虾的鄙夷。

    我这幅样子好像让他提不起兴致,这次他没能顺利射精。

    从我嘴里把家伙抽出来,他用帕子将上面我的口涎都擦干净了,才放回裤裆里。

    他把房里的灯全部打开,掏出书包里的笔记本,坐在书桌前继续他这几日来在忙碌的校庆策划案。

    他的手指长而直,很漂亮,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一时间让我有些看痴了。

    周妈来敲门,不明白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要锁住门。

    徐宙斯便说,安安怕吵。

    他胡说,才不是我。

    但我没有辩驳,从我认识他那天开始,我就为他背了很多黑锅。

    但我心甘情愿。

    用徐宙斯的话说,我是欠他的。

    我是欠他的。

    我和我爸,我爸和他爸,都是欠他的。

    当然,也欠……欠他妈的。

    这句话并不是我在骂人。而是事实。

    徐宙斯的爸爸是gay,和我爸错综复杂了二十年的感情。

    我爸当初上大学时还没这么出名,只是个街头流浪小画家。

    整天挎着画筒,每个城市奔波着替人画墙绘赚学费钱。

    不知道怎么就狗血邂逅了一官家公子哥。

    那公子哥姓徐,名赭。

    赭色,我爸最爱赭色了,说这颜色热烈又深刻。

    两个人爱得是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徐赭一度要为了我爸出家。

    哦,不是遁入空门那个出家,是抛弃所有荣华富贵走出家门,和我爸私奔过日子的意思。

    这在当时,那可是要承受住巨大压力的,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大家都笃定徐赭过不了多久的苦日子,就会灰溜溜的重回富贵门。

    但谁又猜得到呢。

    先反悔的居然是我的穷鬼老爸。

    因为他收到了所有美术人都梦想着的殿堂——巴黎美术学院的,入学通知书。

    其实有脑子的人想一想,也知道这其中是什么原因的,我爸自然也知道。

    但他还是坦然接受了徐家给出的巨大诱惑。

    拍拍屁股,捋捋头发,就一架飞机飞往法国了,留下徐赭一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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