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对她真的好,徐宙斯在吃饭时都不会和我说话的,但他却一直回应夏无秋的话题。
我感觉他俩要恋爱了。
我替徐宙斯还躺在医院里耳膜穿孔的女朋友难过。
等到她康复回来,估计徐宙斯已经把夏无秋娶进门里了。
两个人这样平淡温馨的过着日子。
我看起来不像爬床的第三者,倒像是他俩之间的逆子。
这种认知,让我有点难受了。
我愤怒地将徐宙斯的钢笔头咬了一圈牙印。
等夏无秋吃饱喝足又学到知识以后,她才高高兴兴地被徐家的司机送走了。
我趴在桌子上面差点要睡着。
客厅已经没人了,但头顶的水晶吊灯还开着,光线太刺目,我忍不住闭了几下眼睛。
最后一下睁开时,一道阴影已经笼罩住了我,徐宙斯垂着眼睛在看我。
他用脚踢了我一下,说,要睡上去睡。
我就上去睡了,他留在楼底下检查我的作业。
我不管了,错了就错了,他可别把梦里的我叫醒让我重新写。
徐宙斯不在,我趁虚而入睡他的房间,反正佣人不知道我今晚留宿,客房还没收拾出来。
徐宙斯的大床好软,一头栽进去,好像陷入了棉花田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是徐宙斯的味道。
我还是被徐宙斯从梦里叫醒了。
不过他倒没有叫我做题,他想叫我做爱。
他整个身子压在我身上,要是往常我肯定会奋力挣扎的。
但我今天太累了,睡迷糊了,没劲动弹,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几声。
他啃我的脖子,叼着我的喉结用牙齿细细地磨,我的眉头直皱,抬起一点儿眼皮看他。
房里只开了床头的灯,光线昏黄里,他脸上的神情没平日里那么煞气,反而有几分朦朦胧胧的温柔。
但这只是错觉,他看我睁开眼以后,更加大力气折磨我了。
他压低声音问我,客房就在隔壁为什么要睡他的床。
他不知道,他每次在情欲中和我说话时,嗓音都有点喑哑,很性感磁性,一点也不唬人。
但我还是乖乖地翻身要下床,准备去隔壁睡觉。
我赤脚站在床边摇摇晃晃地找鞋,我太困了,压根没法把眼睛全部睁开。
他稍微一扯我,我又倒回了他的床上。
“哥哥,”我闭着眼,胡言乱语中像小时候那样喊他,“让我在这睡一晚吧,就一晚上。”
他不允许我这个野杂种喊他哥哥,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血缘关系一样,所以我青春期以后就没有喊过了。
但他显然还是讨厌这个称呼的。
他更用力把我压在身下了,开始扒我的裤子,腰身有点松,很容易就扯下来了。
我光着屁股蛋溜鸟,他又把我的T恤从下往上掀,一直掀到了锁骨上面。
我的左乳头上有一颗小红痣,看上去很色情,徐宙斯就很喜欢揪那里。
他先是用目光审视我赤条条的身体,一寸寸的,像在忖度他自己的持有物上,有没有别人残留过的印迹。
他每次都会这样怪里怪气地检查我的身体。
直到满意了他才会进行下一步工作。
徐宙斯的呼吸好热,喷洒在我的颈部,他吻我我的面颊,我的眉心,我的眼皮,我的鼻尖,就是不亲我的嘴。
他压得我喘不过来气,我忍不住张口呼吸,嘴唇刚张开,他又一下子就饿虎扑食似的,把舌头挤进了我的口腔里。
我和他黏乎乎地接吻,他越吻越凶,我却舌头变得很迟缓,眼睛眯着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