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鬼迷了心窍

  我灵机一动,骗他说是别人亲的。

    他也知道的,我爱乱亲人,我爱强吻别人。

    又不是只有徐宙斯一个人会在接吻时咬破别人的嘴唇。

    要是往常,徐宙斯肯定面无表情地听着,不作什么评论。

    但是今天,他显然要发疯了。

    他拽着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死命地往天台边上的消防通道口拖。

    我踉踉跄跄的,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翻脸了。

    消防通道口里光线很暗,只有几盏绿莹莹的指示灯,很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徐宙斯摁着我的肩胛骨让我跪在他脚边,他逆着光站在通道口,拉开了裤子拉链,粗鲁地把他硬了的东西往我嘴里塞。

    我不是第一次帮他口了,已经学会了怎么去舔他,但他好像不要舒服,他在我的嘴里横冲直撞,丝毫不在乎我的尖牙会刮到他。

    我的喉咙被他撞得很疼,他显然也是疼的,他的下巴都崩成了一条直线,却还在很用力地往我嘴里捅。

    他没能射出来。

    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把我重重推在了地上,我像条搁浅的鱼躺在那里喘息,口涎顺着嘴角往颈窝里流。

    下贱。徐宙斯说。

    下午的课我不想上了,就向班主任请假回家,我顶着这张脸请假特别容易,我就多请了两天。

    回家后周妈看到我这幅鬼样子心疼死了,她说要炖点甲鱼汤给我补一补。

    我才不想喝甲鱼汤,我怕补大发了要找徐宙斯泄泄火。

    我好累,我洗完澡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才十七岁就这么累了。

    每次和徐宙斯打完交道,都会让我精疲力尽,体会不到一丁点的,该属于我们这个年纪有的甜美快活。

    我也期待过恋爱。

    和徐宙斯甜甜的恋爱。

    但他总能轻易撕破我的期待。

    我爸看到我脸上青青紫紫的伤口时,银叉子叮一声掉瓷盘里了。

    “被人家爹揍了?”他问我,还在挂念我说的女同学。

    “没有。”我有点心烦,“就跟高三的打了一架而已。”

    “高三的啊,”我爸嘴角一翘,“那宙斯帮你上了没?”

    “徐宙斯?”我哼了一声,“算了吧,他应该巴不得我多被教训教训。”

    “怎么会?”我爸对徐宙斯把我当兄弟这件事很执着,“我还记得他以前就帮你打过架。”

    他说的是我们上初中的事儿了。

    那时候我刚小升初,发育得比同龄人慢,个子矮脸又白,看上去奶不唧唧的,班里有不长眼的人偷我东西。

    我本来不在乎的,偷就偷呗,我有钱,大不了我当劫富济贫了。

    但有一天,我放在抽屉里的电子表也被偷了,我就炸毛了。

    那是我爸从国外带回来的,我和徐宙斯一人一块,表的背面都有我俩的名字。

    我找到那个总是偷我东西的小胖子,让他把表还给我,其他丢失的东西我懒得计较。

    小胖子涨红了脸不承认,我就要翻他的书包,他和我在教室里争夺起来。

    我烦得要命,伸手给了他一耳光,我本来脾气就不好,我在小学里也是个刺头儿。

    只是现在能和徐宙斯读一所中学,我不想惹是生非被他讨厌而已。

    小胖子和我扭打在了一起,我怎么会怕他,他看上去像个胖头鱼。

    我就朝着他的脸扇巴掌,我本来打得过他的,可我做事情总是这么逼人太甚,打人不打脸,我就专朝着他的脸打。

    我想,他偷东西都不要脸了,被我扇几巴掌怎么了。

    小胖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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