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鬼迷了心窍

接过棒子就往前冲,谁知道脑子先转过了弯、四肢还没协调过来,刚跑出两步就摔了个狗吃屎。

    太他妈的无语了。

    我都感觉到操场上的呐喊声寂静了一刻。

    我一骨碌爬起来又继续跑,只是耽误了的这几秒钟再没办法挽救了。

    最后虽然和学委交接成功完成比赛了,但我们美术班还是倒数第一名。

    从赛道下来的我垂头丧气,刚一屁股坐到草坪上,旁边就有人呀了一声,指着我的腿,“流血了!你在流血!”

    我低头一看,右膝果然摔得血糊糊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看上去有些渗人,却不是很痛,只是皮外伤。

    沈宇他们高二组还在比赛,我就一个人先去了医务室处理伤口。

    医务室值班的是个阿姨,她仔细给我清洗了伤口表面,等她要拿着一卷纱布包扎时我制止了她。

    “算了,这点小伤不用包,给我涂点碘伏就行了。”

    怪丢人的,摔了个大马趴就算了,还要把腿包成个粽子,回头沈宇他们肯定要笑我。

    阿姨只好搁下托盘去找碘伏,她在柜子里翻了一会儿又对我说碘伏用完了,要去库里拿,让我先坐在沙发上等一等。

    我应了声坐下来,阿姨就转身出去了,高跟鞋敲在走廊地砖上咚咚作响,一直到了电梯里才没了声音。

    我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意摁了几个频道,正好看到少儿台在播奥特曼。

    里面的怪兽和奥特曼扭打在一起,它巨大的尾巴稍微一动弹就压倒了不少楼房。

    我看得有些心疼,和小时候心疼奥特曼不同,我现在心疼房子。

    所以徐宙斯来医务室的时候,看到的大概是这幅场面——

    电视里的奥特曼把怪兽锤得哐哐响,沙发上的我握拳紧盯屏幕,一副咬牙切齿很心痛的样子。

    但我一看到徐宙斯,就立即把那种心痛咽进了肚子里。

    我开始心跳。

    也只不过一周左右没见到徐宙斯而已,我就感觉好像过了许多年未见,对这个男人格外地陌生。

    连他此时微蹙着眉的样子,我都已经辨别不出他带着怎样的情绪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问他。

    他只盯着我的脸一言不发,眼神暗沉沉的。

    我突然就想起他那种一到奇怪地方就性欲大增的古怪癖好。

    “徐宙斯你别乱来,”我苦口婆心劝他,“这里可是学校医务室。”

    徐宙斯不听,徐宙斯径直向我走来,我吓得直往后缩,背部都贴紧了沙发,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腿上突然一凉,徐宙斯蹲在了我跟前,抬手轻触了一下我膝盖上的伤。

    “怎么不包扎?”他低声问我,视线扫过我脚边的托盘。

    “医生不在,我在等她回来……”

    徐宙斯就没再说话了,他自顾自地从托盘里拿了一卷医用绷带给我包扎起了伤口,动作熟稔得丝毫不逊刚才的护士阿姨。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只要喷点碘伏就好了,我没那么娇气的,但他垂眼专注的样子太过迷人了,我没法抗拒这种诱惑。

    虽然我知道,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往往都是想要和我打炮的前奏。

    我忍不住往他跟前凑,嗅到他身上有着淡淡的海盐香气,是他常喝的那种气泡水味道,在这过近的距离里缓缓发酵变甜。

    “徐宙斯。”我很轻地叫他的名字。

    他眼睫动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徐宙斯,”我不死心的继续喊他,“徐宙斯我想和你做了。”

    这句话刚一说完,徐宙斯的手就按在了我包扎的伤口上,用力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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