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

…”

    “又怎么了?”我爸无奈叹气,他今晚的好心情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断。

    “刚、刚才……花王的头突然掉了!!……那么大一朵花呢!”佣人用手比划着。

    我爸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嘴里的那个花王,就是不久前我才问他价格的紫重楼。

    他迅速转头看我,但我已经拔腿往楼上冲了,“霍安!!!!!”

    我爸的嗓音真动听,连生气时也是这么的温润磁性,让人丝毫联想不到他此刻乌黑的面色。

    我一路往上爬,穿过长长的走廊,冲到了徐宙斯门前,眼看着我爸就从楼梯那头上来了。

    我赶紧抬手拍了拍房门,三声刚过,徐宙斯就打开了门。

    他披了件睡袍,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看样子是在睡觉时被我给吵醒了。

    我小心窥伺着他的脸色,犹豫要不要继续往里闯时,徐宙斯忽然伸手抓过我,将我一把扯了进来。

    门砰的一声在我身后关上了,震得我脑瓜子嗡嗡响,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瞬就被徐宙斯挤得不能动弹。

    他整个人都压在了我身上,将我困在他胸膛和门板之间。

    “徐……唔……”

    我抬脸还想对他讨好一笑,却被他凶神恶煞地堵上了嘴唇。

    徐宙斯的吻向来都是这样不分场合和理由,剥骨抽筋似的把我强吸一通,吸到我缺氧差点翻白眼为止。

    老天。他今天又这样。

    我亲爸的声音就在门外,但徐宙斯这个小坏逼就快要把我亲死了。

    我忍不住握拳锤他,他就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往他身下摸去,强迫我抚慰他已经高昂起头的欲望。

    “霍安!霍安!你快给我出来!……”

    我爸还在敲徐宙斯的门。

    而徐宙斯正在用他儿子画画的手来打飞机。

    几番敲门之后,徐宙斯终于停止了吸我肺里的氧,他附到我的耳边低声地问,“现在要我去开门吗?”

    见我喘着粗气直摇头,徐宙斯的眼神就松动了些。

    “那你要怎么做?”他这样问。

    我就顺着他的意思跪了下来,将脸埋入了他松散的睡袍中。

    徐宙斯的大手顺势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吞到底,安安。”

    他说。

    语气淡淡的,好像刚睡醒还没什么情欲,但他的大家伙一直在我口腔里轻微跳动着。

    我尝试了几次要吞到底都被噎得干呕,眼泪直流。

    门还在咚咚作响。

    徐宙斯垂眼看我,目光很静,不厌其烦地将我的头一次次按向他的身下。

    于是我就在我爸的催促和徐宙斯的恐吓中连吸带吮得将他口了出来。

    徐宙斯坏心眼地射在我脸上,腥热热的,有一两滴还粘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揪住他的睡衣下摆凑头想去擦,他眉心一皱,先一步用手掌托起了我的下巴,拇指指腹不紧不慢地揩干净了我的唇瓣。

    门外的动静渐远,徐宙斯依旧保持这个姿势垂,掌心托着我的脸。

    在我以为他终于要变得有些温柔时,他很薄的唇瓣轻动,说,“滚出去吧。”

    因为徐宙斯的翻脸不认账,我还是被我爸揪回了家。

    虽然徐叔不甚在意这一百来万的花王,但我爸气得够呛。

    他伸手要来锤我,我从他手底下一闪身就避过去,我爸只能揪到我的后颈衣领。

    他咦了一声,又把我的衣领往下拽了拽,“霍安,这是怎么回事?”

    糟糕。我突然想起了徐宙斯在我脖子上种的草莓。

    我忘了照镜子,不知道后颈到底被他啃成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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