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座精美的冰雕,刻在我的书桌前,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地落在我脸上,一寸寸下滑,审视着我的身体。
经常被他这样赤裸裸又神经质地打量,我早就习以为常。
于是我反锁上门朝他走近,还不知死活地在笑,“真奇怪,……你很少主动来找我的。”
“你今晚去了哪里?”徐宙斯问我。
“……打桌球去了。”
我跨坐在他腿上,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清冽冽的,不仅仅是沐浴液香味,我深深吸了一大口。
“是吗?”
徐宙斯没有立即推开我,反而破天荒的嘴角微翘。
他向来英俊冷淡的一张脸,若是刻意带着几分春风笑意,则会显得很多情。
但他这种笑意出现时,通常都不会有我什么好果子吃。
我心里警铃大作,想往后退时,腰间已经被他的手臂箍紧。
他的手掌在我背后缓慢摩挲,状似不经意地扯开了我内裤的边缘,“和谁一起去打的?”
“当、当然是和沈宇啊……”城门失守,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徐宙斯贴近我的耳边,手却已经滑了进去,“除了他之外还有谁?”
“还有大壮、还有方伟,就没、没了……”
总感觉在这种情形下,我不能说出夏无秋的名字,否则他会当场生吃活剥了我。
虽然我知道他不会为了我吃醋,但很难讲,会不会为了夏无秋吃醋。
毕竟这是他现在的暧昧对象之一,并且搞不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徐宙斯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臀肉,我痛呼出声。
他的眼神很暗,凉嗖嗖的,像某种动物在狩猎时才会出现的。
“徐、徐宙斯!”我被盯得毛骨悚然,“你可千万别发疯啊!这里可是我家!……”
我吃过他太多苦头了,知道他这种云淡风轻的举动下隐藏着的是暴虐无道。
徐宙斯充耳不闻,借着这个姿势,他很轻易地抬起我的一条腿,将内裤一把扯下。
我已经感觉到了身下他的蓄势待发,硕大的蘑菇头隔着浴袍顶得我牙龈发酸。
“我错了我错了……”我哆哆嗦嗦地求他,“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生哪门子气,但告饶总是没错的。
徐宙斯又是一笑,很是好看。
他今晚真让我惊悚。
座椅很宽敞,徐宙斯往后仰倒,将浴袍衣带扯开,他的性器就直挺挺地露了出来。
“你很怕疼?”
徐宙斯托起我的臀部,找准位置,缓慢进去一点点点点顶端。
“怕啊……”
即使这样,我都觉得有些疼了,我假模假样地喘着,妄想挤出一点点眼泪来博得他的同情。
“怕疼怎么从来就不长记性。”徐宙斯冷声道,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整个人猛然向上耸动了一下,这种撞击的力度,一下子就顶开了门。
“我操!!!!!……”
我惨叫着,挣扎着,又很快被徐宙斯堵住了嘴,“唔……唔……操你……”妈。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那种痛感,怎么描述呢,像是你从高空坠落,毫无防备,一屁股子坐到一根钢管上一样。
这根钢管接下来还要在你的屁眼里来来去去的捅。
挣扎推拒中,我咬破了徐宙斯的舌尖,尝到血腥味的他,好像更兴奋了起来,进攻的动作越发猛烈。
他的双手完全掰开了我的两条腿,让我一低头就可以清楚看见他粗大的性器在我肛门里进进出出,隐约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