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大汗淋漓。
我起先只是觉得他在耍我羞辱我,后来又觉得他是在泄愤,不然怎么越吻越凶,非要咬破我的嘴唇,吸肿我的舌头才能罢休。
吻着吻着,他就不满足了,手会伸进我的衣服里,掐弄着我的乳尖,揉搓着我的卵蛋。
更有几次晚上在书房,他关了灯,执着我的手,让我跨坐在他腿上,在黑暗中给他打飞机。
徐宙斯要射的时候就会搂紧了我的腰,隔着裤子用力往上顶着,射我一手心的黏黏糊糊。
我们越来越过界,一步步在试探着彼此最后的底线,直到演变成现在的床伴。
不得不承认,徐宙斯在扮猪吃老虎这方面,还是很有手段的。
所以我时常提防着他。
我总怕他某天某夜,又会这样欲擒故纵对别的人。
那谁能招架得住。
单是徐宙斯在黑夜里压抑的喘息声,就已经让人精虫上脑了,更别提他用诱惑人的嗓音,叫你为他打飞机,边打还要边舔他耳垂的。
那时候初尝禁果,真是很有激情啊。
我不禁感慨。
不像现在,徐宙斯在床上没什么耐心,只会一味地弄疼弄哭我,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越来越恨我。
明明刚开始,他也是很沉浸在与我的耳鬓厮磨里的,甚至那段时间,我们连带着关系也融洽了许多。
我想可能是因为太容易就让他操到我了吧,男人都是新鲜感动物,太容易得到的就容易腻烦。
徐宙斯真是个渣男胚子。
才一年多而已,就已经玩腻了我的身体。
如果我没那么快和他滚床单,可能现在我们还在暧昧期里,每天只接接吻,打打飞机,感情也许就不会这么糟糕了。
想到这些我的心情开始低落。
那种失恋的后劲又开始蔓延了。
我讨厌这种感觉,赶紧去想别的事,把冷漠地徐宙斯从我脑海里赶出去。
画室的书柜还是那样整洁,我有空的时候都会整理整理,因为以前总有人会在我画画的时候,来这里看看书找找资料。
但我们感情逐渐不稳的时候,他就很少主动来找我了。
每次都是我厚着脸皮找上门去,接受他的冷嘲热讽。
书柜的最顶层,我站着板凳才能够得着,我的小牛皮手绘册就放在上面。
里头都是我之前陆陆续续为徐宙斯作的画,有他在学校穿校服的样子,有他在卧室里看书的样子,有他轻皱眉头,有他对别人微笑……每一张都是那么鲜活,充满无限朝气。
外人眼中的他,大概就是如此吧。
没有我见过的那样冷漠和阴郁。
他只对我一个人发神经。
我翻到最后一张画,数了数后面空白的纸张,已经所剩无几了,这代表我很快就能装订成册收藏起来了。
我叹了口气,又将手绘册放回了原处。
徐宙斯说的没错,我这不可见人的心思啊,可要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