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背我的时候因为太过用力,半边脸颊都红了。
他的同年级朋友笑他,追在他身后问,徐宙斯,你又背着妹妹来上学啊?
我还留着那年港台很流行的齐刘海妹妹头,我回头狠狠瞪他,“我是男生!”
他还在哈哈大笑,我觉得很耻辱,就趴在徐宙斯肩膀上气哭了。
眼泪从他的后领口掉了进去。
徐宙斯停了停上楼梯的脚步,他有点艰难地侧过脸看我,但什么话都没说。
“你也觉得我是妹妹吗?”我抽噎着问他。
“没有。”徐宙斯说,“你就是男生。”
“对!”我赞同他的话,“我是有小鸡鸡的。”
徐宙斯像是被我噎了一下,半晌没说话,后来他把头转了回去,继续上楼。
等他上到最后一层阶梯时,他才低声和我说,“那就把头发剪了吧。”
他说,“挺丑的。”
我在梦里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耳边突然有人问我,“霍安,你在笑什么?”
是夏无秋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我似乎是躺在一个很柔软又很香的地方,有风快速地吹拂着我的脸。
见我不回答,夏无秋的手冰凉凉的,从我眉心滑过到太阳穴,一点一点地按压着,让我的头晕缓解了许多。
我还想回那个梦里,梦里的我很快乐肆意,梦里的徐宙斯也没那么沉默冰冷。
渐渐地,好像有一个温热的物体落在了我脸上,软软的,带着潮湿的温度。
印在了我的眼皮上,又缓缓往下移动着,等到了我的唇边时,我下意识张嘴含住了它。
夏无秋的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她的舌头试图从我的唇缝里滑进去。
我被酒精催发了几分情绪,感觉浑身都在发热,忍不住想要回应这个吻。
周围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中,我的耳边似乎只有我自己有些沉的呼吸声,和夏无秋紧贴着我的心跳声。
我闭着眼,手已经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几乎要摸上她的腿时。
我听到了一声冷冰冰的“停车。”
仅这一声就让我思绪回流,瞬间睁开了眼睛,短暂的晕眩过后,我看清了我是在出租车的后座上。
夏无秋长发垂肩,整个人快要压在了我身上,大腿紧紧地贴着我的腿。
她和我同时转脸看向司机旁的副驾驶位,徐宙斯黑沉沉的俊脸正从后视镜里露出来,眼神尖锐的像一把利刃,戳在了我脸上。
我一下子就推开了夏无秋,但因为头晕不稳,自己也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
等车停在路边,徐宙斯打开车门,从副驾上走出来,几乎没有犹豫地就拽开了我这边的门。
他揪着我的领口把我拖下了车,一把推倒在绿化带旁的空草地上。
我被他摔得眼冒金星,更晕了,差点没吐出来,他却扔下我,转身对司机说,“麻烦您先送车上这个女生回家。”
司机被吓了一跳,连连说好,生怕徐宙斯又突然发疯要砸了他的车。
但徐宙斯此刻非常地冷静,冷静得竟有几分森森然。
他垂眼盯着欲要下车的夏无秋,“这是我们的事,你最好别管。”
夏无秋顿了顿,没有继续打开车门,她的目光求救似的投向了我。
我还晕乎乎地躺着,自身难保,哪有功夫去管她。
徐宙斯又说,“我会亲自打电话给你爷爷的,确认你到家了没。”
说着,他轻拍了一下车顶,没有给夏无秋反应的空当,就吩咐司机可以走了。
出租车一溜烟地就开了出去,徒留下我和他两个人在郊外这片空草地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