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佣人备好碗筷时,徐宙斯才缓缓从楼上下来,他很随意地穿着家居服,戴了眼镜,看起来与往日并无不同。
反而衬托着我们这些人有些过于在乎仪式感了。
徐宙斯在我对面坐下,我在桌底偷偷踢了踢他的脚,见他抬眼看我,便说了句,“徐宙斯生日快乐呀~”
徐宙斯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回应了。
我爸给徐叔斟了一杯葡萄酒,轮到我的时候,我把桌上的橙子汁倒进了自己和徐宙斯的杯子里。
我们四个浅浅碰了一下杯,算是给徐宙斯庆生了。
等到徐宙斯吃完晚餐,例行吹蜡烛吃蛋糕环节时,我爸把礼物挨个拿出来送给了他。
徐宙斯出于礼貌,一一拆开来看,一块江诗丹顿的手表,一台徕卡新相机,还有一副米德系列天文望远镜……
就这礼物还没拆完呢。
我羡慕地张大了嘴巴,“爸,我今年过生日的时候,你可是连一台川崎h2都不愿意送给我的。”
“你满18岁了吗?”我爸敲我的脑袋。
之后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是因为不知道宙斯喜欢些什么,多买几样,总会有用得到的地方。”
“我都喜欢,谢谢文叔。”徐宙斯彬彬有礼的,态度很诚恳,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他一直都这样,我爸已经习惯了,只好说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等到徐宙斯拆到最后一份礼物的时候,我还在纳闷,那么大的礼盒里装的是什么呢?难不成我爸又给他拍了一幅画?
但等包装褪去,露出画册的一角时,我嚯地一下站了起来,“这这这……”
徐宙斯不明所以,已经把画册拿了出来,我伸手想要去夺,他连人带椅灵巧往后一躲,让我落了个空。
我便急急忙忙从餐桌的另一头绕过去,到他跟前的时候,徐宙斯已经翻开了——那本小牛皮画册。
我的小牛皮画册。
里头满满都是徐宙斯。
“爸!你为什么要乱拿我的东西啊?!”
“啊?”我爸眨眼,“这不是你准备送给宙斯的礼物吗?我记得你以前经常自己画些东西送给他的。”
“当然不是了!”我无语,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我都多大了还玩这一招。
“那你画那么多宙斯藏在书柜顶上做什么?这小牛皮册子,还是你专门求我从国外带给你的。”
“我、我……”被我爸和徐叔囧囧有神地注视下,我只好说,“是、是打算送的……但是没画完……就算了。”
徐宙斯没有被我们的话打搅,他只低着头,认真从第一页翻看到最后一页,才缓缓合上了画册。
“画的不错。”他抬眼看着我说,很平淡的语气,似乎也没多大的心情起伏。
但我不知道怎么就红了脸。
徐宙斯切完蛋糕就上楼去了,我等了会,从座椅下偷偷拎出纸袋子,也跟着上了楼,留下我爸和徐叔还在小酌。
客房里的暖气温度适宜,我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后,打开了那个纸袋子。
里头装得是我网购来的情趣内衣,一套黑色镶蕾丝边的女仆装,特地订做的男款。
我第一次穿这玩意,一时间分不清头尾,差点没把丝袜套在了脖子上。
但等我按照店家的指示,穿戴整齐后照了照穿衣镜,我真是羞耻地不敢仔细看自己。
这布料和光着身子有什么区别吗?连我小小的乳晕都看得很清楚,更别提下身鼓鼓囊囊的卵蛋和鸡鸡了。
还有这白丝袜,太紧了,一路勒到我的大腿根,只留下两块屁股蛋若隐若现地露在裙摆下。
色情,这太色情了。
本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