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灵药,相信过了一晚,这些伤就能痊愈了。
他给小男孩准备了衣物和一些吃的,放在给小孩准备的一楼客房里,留了傀儡丁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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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林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沉如水。
傀儡丁跪在不远处,深深低着头,双手捧起鞭子:“属下一时不察,让那孩子离开了,请君上赐罚。”
“你说,他醒来后看了你一眼,你就失去了意识?”
“是。”傀儡丁惭愧道。那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丁不由得放松了警惕,因此不慎着了道。
卫凝秋和其他三个傀儡昨夜都在二楼伺候,因着修真界的规矩,在有主的地方释放神识乃是无礼之举,几人皆收敛了神识,故而未曾发觉异常。
但出了状况,就是他们的失职。不过几日的平淡生活,他们的警惕心就下降了,要是主人有什么闪失,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等着林旭发话处置。
林旭手边的台子上,放着一张字条。这是那个小男孩留下的,上面的字迹稚嫩,但是很整齐地写着:谢谢哥哥救了我,我不能连累您,以后一定会还哥哥医药费和食物的钱,对不起——小远。
林旭的手指轻扣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
这个小孩不简单。
卫凝秋脸色很不好看:“此人不识好歹,主人,奴去找他回来?”
林旭想到小男孩拿走了食物和衣服,身上的伤也好了,便说了句:“罢了,那孩子聪慧,离开想必也有自己的缘由。至于你们,按规矩自行责罚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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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一间办公室内。
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坐在转椅上,手里拿了杯茶,轻轻吹散热气,小饮了一口。
男人约莫二十六岁的样子,美如冠玉,神清骨秀,俊朗不凡。尽管穿着现代,一举一动,却有古代贵族公子的清贵优雅,端庄规矩。
贵公子面前,几个人伏地而跪,紧张得满头大汗,后背湿透。
“还没找到文家那个孩子吗?”
“属下无能,已经沿江寻找了,还未查到,请大人恕罪。”
贵公子皱眉,斥道:“一群废物。”
他心里涌出一股焦躁的情绪,手里捏着茶盏,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了“哒哒哒”的敲门声。
“陆总,我是企划部的林萱,来送些文件签字。”
贵公子被打断思考,愈加烦躁,下意识便将茶盏扔出去,茶杯“砰”的一声砸在门上,然后滑落在地,摔成碎片。
近看,还可清楚的看见,有几片碎片直直没入实木门之中,足可见男人砸杯子的力气之大。
如果砸到人身上……
林萱立在门外,脸色发白,手有些颤抖。
她没听错吧?没听错吧?
这是瓷器哐啷破碎的声音。全公司上下,也就是总裁喜好喝茶提神,办公室里摆放着一大堆名贵的茶具,她们这些社畜都是罐一杯咖啡解决了事。
那个声音,是茶杯砸到门上吧?一定是吧?
里头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喝:“滚!”
林萱被吓得肩膀一缩,心剧烈跳动起来,眼圈不自觉地发红了。她一激动就容易这样。
低头暗骂一句狗逼总裁,她揉了揉眼睛,深吸了几口气,默念打人犯法,打人犯法,她打不过,她打不过……她怀里抱着文件,急匆匆地往回走,去乘电梯,逃离这个地方。
她急着走,没怎么看路,走到电梯口时,撞上了另一个男人。
是总裁助理,严枫。
林萱迅速给他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