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拿他没办法。看来,“魔尊”对他真是不怎么关注,连这个都不了解。
说起来,他能迈过自己心里这道槛,还是多亏了在魔宫时,那人在他耳边的絮絮叨叨。
每次挨了那人的肏后,他头脑昏昏沉沉的,时醒时睡。不知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那个男人居然会轻柔地替他擦拭身子,似是无奈般低语道:“大哥,你能不能配合一点,反正也躲不开了,还不如尽情享受,对吧?我觉得我的技术还是可以的,你爽了我也爽,多好……”
这声音熟悉,说的话却陌生得很。云景不敢置信这竟是凌虚能说出的话,但是,心里却牢牢记住了。
其实,淫荡本就是双性人的本性,一旦接受了,云景发现这些性事也没有那么让他难以接受。
许是想到了曾经的故人,云景身上那份张狂恣意收敛了几分,冷静下来道:“尊上想怎么处置我?”
“景公子,主人那么喜欢你……”
魔尊的眸色格外幽深,目光仿佛尖利的刺针一般直直射向地上的人。
“你怎么能不下去陪伴主人呢?”
被这渗人的目光盯着看,云景脊背窜上了一股寒意。
真是个疯子。
他没有丝毫怀疑,魔尊必定说到做到。
可他还不想死。
“主人何等宠爱你啊……”
魔尊垂下眼帘,轻轻笑了笑,“为了修补你的丹田,主人赐下数滴心头血与你,让你得以重塑根基,重新修道。主人对你恩重如山,可你又是怎么对主人的?用噬魂散谋害主人,背叛主人,联合封衍杀害主人……呵,景公子,念在主人喜爱你的份上,本尊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景公子要是下去陪伴主人,主人一定会很开心吧。
至于亲手杀了云景的他,主人若是怪罪,那他便任凭主人责罚……如果,还能见到主人的话。
云景听完这话,脑子有些发懵,心头血是怎么回事?他的丹田不是师尊修复好的吗?
他本来就觉得奇怪。寻常修真者的丹田被毁,就算用了无数灵丹妙药修补,最多才能恢复不到一半的修为。而他的丹田恢复过后,修炼却是一日千里,如今的修为,虽不敌魔尊,但在三界里,可以说是难有敌手。
古籍记载,天生魔物的心头血对有医治身体有奇效,修为越高,效果越好。
难道,自己的丹田,真的是凌虚给的心头血修复的?
怪不得凌虚经常逼自己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汤药。
想到自己曾经打翻了无数碗汤药,那里面说不定都滴了凌虚的心头血,云景脸色一白,脸上风轻云淡的神情消失得干干净净,一股愧悔之意袭遍全身。
面对魔尊这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他强压下去这股情感,定了定神,又抓住魔尊话语里的某个东西:
“噬魂散?你说他被下了噬魂散?”
“没错。”魔尊点头,“那毒是长年累月积攒下的,正好在封衍那日来救你时发作,云景,你说巧不巧?”
“毒不是我下的!”云景否认道,“我那时修为低微,整日被傀儡监视者着,稍有动作,难道能瞒得过甲他们?不仅是我,整个北域魔宫里的奴隶,谁又有能力逃过傀儡的监视?”
“照你这么说,主人身上的毒,难道是主人自己下的?”
魔尊语气嘲讽,眼中的杀意更加浓郁。
眼看魔尊就要抬手灭了自己,云景自知不是其对手,心一横,破罐子破摔般地从袖中乾坤袋里取出一张精致的红纸。
“卫凝秋,你不能杀我!”
魔尊瞧见那张红纸上熟悉的字迹,身体顿时一颤,收了手中的法术。
“尊上可认得,这婚书上,是你主人凌虚的亲笔字迹